罪了”,便闭上双眼,伸出两指,试着去捏那虫尾,不料本是林中光暗,先前又不敢细看,只觉两指一出,却是触中淋漓之处,耳边传来张九莺一声惊叫;“干什么,要死啊!”看样子是差点进去了……
崔猛面红耳赤,只得抽回手来,偷睁了下眼看定方位,再又伸出手掌去,思忖近了,以掌探磨,要以内力将虫挤出。可这正临私处,再小心也避让不开,几番磨娑之下,娇柔细嫩的触感不断传来,夹着张九莺低低的哭泣,倒把一股子淫靡之气不断充塞林间。再过得片刻,那虫许是终于吃撑着了,自行掉落在地,张九莺登时回魂,一转身,也不及拉起战裙,一只绣花铁底靴准确无误的狠狠踏下,将那虫踏成一团肉泥。再一转身,嗔道:“闭上你的臭眼,闭上你的臭嘴,拿开你的臭手!”那目光中一派杀气,刺得崔猛激凌凌打个哆嗦,刚才的一腔绮念无影无踪,连忙缩身退出树丛。
欲待转身迈步时,不防腰后已经是一双玉臂缠绕,张九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趴在崔猛背上,又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我不活了,怎么办啊,臭石头,都怪你……以后谁还要我啊……”崔猛楞住了,这可好,刚才还没想得太多,这话怎么越听越有股味儿,联想起昨夜的那派风流,我这是走了鸿运,还是接盘了?
事已至此,崔猛也只能回身安慰,先许些空话,再缓缓图之。两人拉扯着往回走时,崔猛脑中一片空白,也奇怪体内天草不予帮衬一二,只是脑中晃来晃去,都是一片白花花的物事。如此神思不属走回山腰,众兵见两人一个神情恍惚,一个衣襟凌乱,都不约而同露出一个“你懂得”的暧昧表情,至于各种猥琐不堪的念头,都在各人脑中自行发酵演绎了。
当下安顿好张九莺,又嘱赵家兄弟好生看护。张九莺也知此时兵凶战危,面临生死之局,只把刚才的泼天大怨放下,把小性儿收起,心里千番盘点,万种算计,胜了这仗,便要让崔石头金鞭敲响得胜鼓,自己领着回到家中,拜了高堂,穿了红裙子,明媒正娶。只是自己这千金小姐身份,恁般高的武功,聪慧无双,性情温柔,也只能稍作委屈,便宜了这石头,算过来也能力压师姐一筹,不算太亏。以后自己当家作主,要让这石头甘心听命雌伏,床前半截矮站,又想起这石头力大,不知道那方面是否也是勇猛……如此颠倒盘算,想到得意处,带着一脸泪痕,反倒时时狞笑,把身边四赵弄得莫明其妙。
这边崔猛带着二百精兵,人人身披重甲,手执长刀,悄悄沿路哨探。直走过半山腰,不见敌人一兵一卒,秦名在前低声道:“这些贼人想是懒得惯了,这般时候还在呼呼大睡。俺在八角寨时,从来都是这时已经起床,带着兄弟们活动了。”说罢伸了个懒腰。忽然山上一箭射来,擦着秦名的手臂直钉入旁边大树。秦名一惊,骂道:“奶奶个熊,哪个乌龟王八蛋敢暗算你爷爷。“说罢提起斧头要冲上去,对面草中一片悉苏之声,放箭人偷偷后溜。秦名见状,更是跃跃欲试。崔猛想起李绩所说“体贴仔细,深察不漏”,忙止住秦名,见行踪已露,便缓缓后撤。
便在这时,忽然山腰以下响起一片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崔猛见状,怕是张九莺带人自行接应又遇上敌人,忙率众人急回头往山腰撤。到得那片山腰时,只见林木高大,遮阴蔽云,虽然天已渐亮,这里却黑漆漆对面不见人,众人四散搜索,找不到一个人影。正疑惑间,突然脚步声乱响,一伙人也不打火把,高高低低的摸了上来,见有大队人马盘踞在此,立时拨刀冲杀过来,崔猛忙率众人抵敌,黑暗中看不清楚,众人也无甚阵法可摆,只是乱杀一气,忽然对面一个尖声道:“赵义赵仁,快跟我从侧面杀过去,崔石头他们定是被包围了。”崔猛一惊,大声道:“是莺妹吗?是我在这里。”刹时众人都停住了手,有人点起了火把,火光下面面相觑,个个说不出话来。原来是大水冲龙王庙,自家人打了一场,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