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鞭,正在张九莺身上轻轻抽打。张九莺此时目光迷离,脸上香汗渐显,一口编贝细齿紧咬,把浑身都紧紧绷住,满脸又是痛苦又是惬意,承受着白若云几番抽打。不一会儿,遍身上下尽是细细鞭痕和大片大片的红晕。
这满帐春色溢然,只是苦了帐外的崔石头,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目中如要喷火,几次三番按捺不住,要冲进去将两个挠闹军营之人就地正法,但仅存的一丝清明还在,只得连番吐呐,好不容易把快跳出胸口的心又收了回去,至于不断抬头低头其势难挡的物什,也是无可奈何了。
这边厢崔猛吐呐得重了,帐中忽闻一声娇咤:“谁?”接着一枚银亮小剑闪电般射来,崔猛大惊,连忙护住头脸,一个翻滚往后栽倒,幸得帐下是挖的深沟,才算躲了过去。接着连忙跳起,三步并作一步,失魂落魂的逃回自己大帐,幸喜众匪纪律松驰,无人看见。回到帐中脱衣查看,腰侧已被割开一丝肌肤,还好不算大碍,再反观背后的冰心符咒,早已经荡然无存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