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正带着军队在太原郡与轩王残部纠缠不清。”
“那么,在这大漠战场之上,李牧大军就是秦军的主力了。”
呼衍黎壶的猜测到也不能说不对,毕竟沐玄是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李牧。但是沐玄手中的名将实在是太多了,随便挑一个出来就能让他们喝上一壶,所以倒也不是呼衍黎壶的猜测太离谱。
而呼衍黎壶的猜测,也正中李牧下怀!
说到这里,呼衍黎壶下定了决心,朗声道:
“呼衍昭听令!”
“末将在!”
“本王着你统帅左营二十五万猛士,出营帐迎战秦将李牧!”
“战场之上,随机应变。如有胜算,乘胜追击;如无胜算,撤回大营,依险而守,也不能折损太多精锐,明白吗?”
呼衍昭点了点头:“请左贤王放心!末将一定竭尽全力!”
“很好。去吧!”
呼衍昭得令之后,立即带着亲信将领和本部人马前往左营调兵遣将去了。呼衍昭前脚刚走,又有一名哨骑飞马赶来。
这名哨骑浑身是血,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惨状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左贤王,左贤王!”
“秦将霍去病率军返回!秦将霍去病率军杀回来了!前两日他是佯装败退……”
说到这里,哨骑再也坚持不住,失血过多,昏死在了当地。
呼衍黎壶看着这哨骑,眼神悲悯。哨骑所说的话,他也早有预料——李牧大军都杀来了,霍去病又怎么有撤军的道理?
“来人,将这勇士送下去好好医治!”
呼衍黎壶连忙招呼军士将这哨骑送走。
安顿哨骑并不难,但是哨骑的消息送到之后,该怎么处理,就是难上加难了。
一名老将站了出来:“左贤王。秦军来势凶猛,且做足了准备……我们要不……”
“撤?”呼衍黎壶苦笑一声。
虽然是问,但是他没有期待答复,而是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如今只剩下东和南两个方向,你说说,那秦王此刻会在何处?会给我们留下一条生路吗?”
“难不成,叫我们到雁门关去,跪倒在关前,乞求秦王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