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千两?……”
接着,萧北强也晕了过去。
“诶,你怎么也晕了?”
好在他不是完全晕死过去,还能被人扶着坐到椅子上。
可是刚才说的赎金,正好醒来的张氏是听到了的,险些有被吓晕了。
“天杀的,哪来的绑匪啊,我的儿啊……没有你们玩以后怎么活呀……啊啊啊……”
张氏一边大哭一边捶胸顿足,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别哭啦,想想怎么办吧,咱家哪有一千两银子啊?”
萧北强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十岁,他的两个儿子可是他的全部心血啊。
“怎么救啊?咱家又没钱,这哪里能掏出一千两啊?别说一千两,就是一百两也掏不出来啊,可怜我的儿啊,现在肯定在那贼窝受苦受难啊……,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她又大声哭了起来,还一边咒骂绑匪一边哭。
“要不,咱去报官?”
“那怎么行啊,你个没良心的,他们都说了,报官就杀人啊,你怎么敢这样说的,那可是你亲生儿子啊。”
“那能怎么办?咱家拿不出钱来,他们也是死路一条啊。”
张氏也被萧北强说懵了,这是怎么会弄成这样啊,她明明只是想送儿子去享福啊。
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她儿子可是在顾静家出事的,那一千两银子也是要顾静出才是啊,是顾静他们把人弄丢的,凭什么要他们家给钱啊?
想着想着,她恶狠狠盯着凌云。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跟绑匪合伙把我儿子劫走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不劫走你们两个,反而劫走了我儿子?”
她越说越感觉这是真的,瞬间恍然大悟道:
“是了,你们还跑来我们家要钱,肯定是你们的主意,你们好狠毒的心啊,天杀的呀,你们这些瘪犊子啊,合同劫匪一起劫我儿啊……。”
凌云:……
这死婆娘还挺聪明,不过那又怎么样,她也没有证据,只要他打死不承认,这臭婆娘也没办法。
“大娘,您在说什么呀?那劫匪分明就是盯着你家的孩子来的,他们说两位公子是主子,所以要抓走他们才能拿到赎金的。
这分明就是你四处说你家孩子是同春楼东家的侄子啊,还是你硬塞两位公子给我家夫人照顾的。现在出事了,反而要怪在我们头上,我们真是冤啊,明明是你害了两位公子。”
凌云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仿佛被人冤枉了之后,非常痛苦。
萧北强总算知道来龙去脉了。
“你不是说只是带孩子去顾宅玩吗,你不是说顾静喜欢两个孩子所以把他们留下住几天?怎么现在变成是你硬塞给她照顾?你这恶毒婆娘,你还到处张扬,你是不知道树大招风啊你,你害死我的儿子了,你这个毒妇。”
说着,萧北强“啪”地一巴掌打在张氏脸上。
“你……你竟然打我,你敢打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那也是我儿子啊,我辛辛苦苦干农活做家务的,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可是你呢,你管过什么了?你只管出去闲逛,你以为你读过几年书就很了不起,可是别人在背后只会说你是个废才,你读书读不好,干活也没别人快。
几个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饿成什么样了?我们大闺女都十多岁了,亲事也没有着落。我容易吗我,我厚着脸皮去找顾静,只是想两个儿子去顾静家至少有口饭吃,不用跟着我们吃糠啊。
要不然你养不活他们,我怎么可能把他们送去其他地方啊?那是我亲生的儿子啊。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没用,我也不至于这样没脸没皮地过日子,现在我的儿子也没有了。呜呜呜……”
刚进来的萧红花听着娘亲倒苦水,她也忍不住哭了起来,骨肉相连啊,她也不想弟弟出事。想想家里用糠做的馒头确实难以下咽,都是割嗓子的,每次伴着粥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