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闪避,躲着他的金光。
只是金光无处不入。
到处都是。
流域躲无可躲,可就在金色的手掌打向流域时,被另一只手接住了。这一只横空伸过来的手掌修长纤细,比之元祖粗粝厚重、十足十的习武之人的手掌,就显得瘦弱了。
可就是这一只显得瘦弱的手掌,把金光给打了回去。
一两拨千金。
这手轻巧地一推,把人给推了回去。
元祖脸色微怔,撤回手掌,只觉掌心发麻。
但目光在触及眼前的人时,元祖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
以及透露出一丝从没出现的退缩。
燕归提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水球跟大头鱼,递给了一旁的流域,微笑道:“我的一片心意,冥主大人怎么好意思随地乱扔。”
流域用没受伤的左手接了,戏谑道:“你喜清蒸还是红烧。”
燕归目光是看着元祖的,可嘴上笑吟吟地说:“都可。”
元祖脚下开始后退。
燕归轻叹道:“我等你,可是等了很久。”
“这一次,你终于不装死了。”
燕归右手在虚空随意一拢,竟是在狂暴的元素风暴里凝出了一把剑来。他慢步走向了元祖,微笑道:“多年前的胜负,今日是否该分出来了。”
元祖目光复杂,他低声道:“我们之间的仇,早已经清算干净了。”
燕归摇了摇头,轻声笑着说:“没有呢,我与你算的只是世族之仇,可这些年我才发现,还有一桩事没了。开棺之仇,也是很重要呢,不是吗?”
元祖目光变了几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燕归笑笑,“你很快就懂了。”
话间,燕归身形闪动,剑气一提,自虚空向元祖斩出,元祖以手掌相挡,但在流域手下无往不利的金色手掌,这一次在燕归的剑下裂开了。
金光外泄,元祖迅速补上。
可一个招式有了破绽,就不再无坚不摧。
燕归轻飘飘地扬剑,每一剑都朴实无华,不带任何招式,像似小孩习武,比划出一两剑砍、劈的剑招来,看着毫无气势。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剑气,把元祖的金掌彻底地劈碎。
他横剑在前,眼底像是闪过一丝笑意,道:“原来是还没有完全恢复么?那这次可是我要欺负你了。”
元祖拳头捏得关节啪啦作响。
脸沉似水。
“小儿,你不要太猖狂!”
燕归轻笑:“装什么呢,你也没大我几岁。”
元祖抿着唇,目光冰冷,“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燕归悠悠地道:“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