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得知白月晖有一次怀孕,回到别墅时,一该往日的态度。
“月晖怎么样?”薄母一从飞机上下来便开始对白月晖十分的殷勤。
白月晖想挣脱开薄母的手:“母亲我没事。”
薄母立即说道:“不可不可月晖,你如今怀着我们薄家的骨肉,切勿在像上次一般,这孩子来之不易。”
“我想了,我给你配了两个营养师,希望你这一胎能安全降生,好给我们薄家增添血脉。”
白月晖听着薄母口中话,内心一阵恶心,说到底还不是肚子的孩子罢了。
“多谢母亲。”白月晖忍着内心的恶心,表面还要强颜欢笑。
“没事的,月晖两位营养师我已经找好了,到时候你的一日三餐都有他们准备。”
说着,屋内走进两位穿着厨师服的男人对着白月晖鞠躬说道:“少夫人,我们两兄弟将会负责你接下来孕期里所有的一日三餐,还望多多指教。”
白月晖强撑着笑意点头:“有劳你们了。”
“能为你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营养师说道。
“母亲,我突然有些累了。”白月晖虚弱的说道。
薄母一看,面色怎么会突然的苍白了起来,神色开始慌张。
“月晖没事吧。”
白月晖摇摇头:“可能是昨天晚上睡不好,我身子本就弱,所以应该就是休息的原因。”
听到白月晖这样一说,薄母才意识到白月晖这是要赶她走,按照平常薄母早就对着白月晖颐指气使,但今日不同,白月晖肚子怀着一个祖宗,她自然不好发飙。
“那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叫刘姨。”薄母特意帮白月晖的被角盖好。
白月晖看似乖巧的点点头。
薄母走出房门后,白月晖的脸色沉了下来。
薄母走出房门,来到书房。
叫来当晚目睹全程的刘姨,刘姨颤颤巍巍的走到薄母面前。
“说吧,那天晚上你都听见了什么?”薄母冷眼看向刘姨。
“那天晚上,大少爷突然回家,少夫人在大厅里,一个人坐着,自从少夫人怀孕后,大少爷就很少回家,那天晚上突然回家,对着少夫人就是一顿骂。”刘姨颤抖着声音。
薄母翻了一个白眼:“刘姨重点。”
“就是大少爷说少夫人心里有别人还嫁给他就是为了荣华富贵。”
当刘姨说出这话时,薄母蹙起眉头,问道:“可说那个男人是谁?”
“是二少爷。”刘姨将自己听见的全都告诉薄母。
“自从少夫人怀孕以来,我常常听见,少夫人嘴里念叨着二少爷的名字。”刘姨每回去白月晖房间,都会看见白月晖一个人站在阳台,嘴里念叨着薄湛。
薄母一听,这事情不简单。
“那二少爷可来过这里?”薄母这段时间一直和薄父在外边旅游,自然不清楚家里的事情。
“有过一个,但是是带着秦小姐来的,而且两人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原本三人还聊的好好的,不知为什么少夫人突然说累了。”刘姨那天晚上送走秦初言和薄湛,之后开始对白月晖有些奇怪。
前边还哭得梨花带雨后边突然说自己累了。
薄母抿着嘴,看来这白月晖还依旧忘不掉薄湛。
“刘姨出去知道该怎么做吧,你在我家替我工作了十几年,我对你不薄。”薄母看似表面温柔,话里皆是危险。
“太太茶已经送到,还有什么想喝的吗?”刘姨很会装聪明。
看见她这一反应,薄母很是欣慰。
“刘姨叫两位营养师来,说是讨论一下少夫人的一日三餐不。”薄母说道。
刘姨毕恭毕敬的将两位营养师请进书房。
“太太请问怎么了?”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这里有着一笔钱,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