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依偎对靠,同学们早就见怪不怪。
要是换一对‘狗男女’,这些单身狗背地里恐怕早就口诛笔伐满腹牢骚。
但平时思思娴静温柔待人又极有礼貌,不管是美貌还是爱情,她从来不会刻意在任何人面前去炫耀,所以大家更愿意理解她情到浓时的自然流露。
对她跟杨明这对金童玉女也只有祝福与羡慕。
姜博跟陈砚观就坐在杨明跟思思后边。
此时这两个人眼睛都红了。
杨明思思刚才说话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很低,别人听不到可他们这两个肖尖了耳朵有心偷听的家伙还是听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两人咬牙切齿。
老杨这个狗东西!
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荡起双桨,好几条小船儿推开波浪和谐共进?
让不让人活!
何处是单身狗的容身之所?
我们也想给自己的小鸟找个窝,让香蕉尝尝苹果。
不贪,两个苹果就够了。
羡慕!
嫉妒!
恨呐~!
他们恨自己,为什么学不会啊……
周可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杨明跟思思,抿了抿嘴,替他们高兴之余眼底的落寞也一闪而逝。
转头她拿起笔在自己笔记本扉页写到: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
英气十足硬笔行楷,字如其人俊美大方。
她心里默念:加油周周,专心搞事业!
…………
四节下课,杨明开车来到了华大行政楼。
校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就在三楼。
正在饮水机前接水的蒋依琳一抬眼就看见了窗外从车上下来的杨明。
“我说呢,你这孩子一上午都魂不守舍,是在等杨明吧?”
“师傅你怎么知道?”身后沙发上的沈佩瑜惊讶道。
“还我怎么知道,我都看见人了当然知道。”
“真的嘛师傅,在哪在哪?他在哪?”当着师傅蒋依琳的面儿,她倒是一点也不矜持,飞奔到窗户边。
果然看见杨明在楼下停车坪,掏手机正打电话。
而下一秒她口袋里的铃声就响了,来电显示‘爸爸’。
沈佩瑜小脸一红,还好师傅蒋依琳的注意力没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嘻嘻,师傅我先下去了,工作的事儿我晚一点再过来,我请您吃完饭。”
还不等蒋依琳反应,她人已经没影了。
没多久,就看见楼下两人拥抱在一起,然后亲昵的上了车。
窗前的蒋依琳莞尔一笑,心有戚戚:“年轻真好呀~”
…………
“怎么了瑜宝贝,刚刚还好好的,这小脸怎么说变就变?来来来,跟老公说说怎么了?”
车子上道后,杨明伸手撅了撅她的脸蛋。
“呸!凑表脸!你才不是我老公。”
“那行吧,乖女儿,跟爸爸说说,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呢?是爸爸对你不够好么?”
“…………”
沈佩瑜死亡凝视,可杨明那张脸就跟镶了钢板一样。
任你眼神杀他自无滞碍还跟你嬉皮笑脸,拿他一点办法都没。
最终还是沈佩瑜主动败下阵来,苦兮兮道:“杨小贱,我跟你说喔,昨晚我洗头的时候掉了好多头发!”
“是么?”
“对啊!”沈佩瑜小鸡啄米:“你说我不会是要秃了叭?”
“那怎么行!”杨明突然严肃!
“怎么了?什么不行?”
“说好的一起白头到老,宝贝你怎么就先秃了呢,绝对不行!”
“…………”
愚蠢的直男会自作聪明的调侃,聪明的男人会温柔安慰,而有趣的男人会……像杨明这样。
如果你做不到有趣,至少要学着聪明。
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