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艺馨圆滚滚的大眼睛气鼓鼓的盯着杨明。
不是她，还能是谁。
“你现在不还穿着我的球服么，喜欢就送你了，算是赔偿。”大晚上的，球服外裹了剑单衣，杨明看着都冷，这小魔女真是奇葩。
“呸！你想得美！谁要你你这臭烘烘的破衣服，你给我买新的，现在就去！”
“？？？”杨明无语：“你直接说多少钱吧，我马上赔给你。”
“我不要钱，我就要你给我买新的，你带我去，我自己选！”
“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你有药么？”
“靠！”杨明扭头就走。
“喂！狗男人，你就这么对自己女人的嘛？”方艺馨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杨明的背影：“第一次见面就把我送进巡捕房，行，姑奶奶不跟你计较，谁让爷爷看重你我也不讨厌你呢，我出来第一时间主动过去找你，穿你的破鞋子臭衣服你以为本姑娘真乐意？给你台阶想让你顺坡下看不出来？你倒好，直接把我丢在那个狗窝，我一个小姑娘，你就不怕那两个家伙对我图谋不轨？太欺负人了！”
说着，方艺馨眼睛红了。
但杨明却没忍住乐了。
“神特么小姑娘，我说姑奶奶，您快别说了可乐死我了，真要是敢对你图谋不轨，八百个陈砚观姜博都不够你砍的，就别在我这装弱势博同情，您真不是那款的。”
“你……你混蛋！”方艺馨抹了把泪，虽然是装哭，但眼泪是真的。
小时候爷爷让她学书画，她偏要上树掏鸟蛋，虽是女娃娃，但也没少挨方天龙揍，但后来她就学聪明了，委屈巴巴装弱势，女娇娃撒起娇来，可比杨明认错来的杀伤力更大。
所以说打小起她也是个饱经磨砺的演技派，跟杨明同出一脉。
被看穿了，她也不尴尬，骂完混蛋又大大咧咧主动过去搂着杨明的胳膊：“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雷娇娇对你动手？”
“你知道？你会说么？”
“你求我啊！”
“我求你妹！”
杨明一把甩开方艺馨，懒得搭理这个憨批。
“喂！狗男人，你就不能对自己女人好点儿？”
“好你妹啊！你什么时候就成了我的女人了？”杨明头也不回。
方艺馨不依不饶，一溜小碎步跟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
“怎么不是！你看我睡过你床，穿过你的鞋子衣服，连你贴身的浴巾我都用过，这些难道都不算么？
还有！你还闻过我贴身的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狗男人当时一脸享受！”
“………”
享受？
是确实挺香的，但当时不至于享受吧。
“我就是你的女人！”
“是个屁！我又没睡过你！”杨明怒了，大声道。
“那你倒是睡我啊！”方艺馨声音更大！
杨明：“我……”
“你睡我啊！你敢么狗男人！”方艺馨声音更大了，挺着腰板，还故意晃了晃自己的小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被她黏上的这一幕，像极了当初杨明没皮没脸黏着末小汐的场景。
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