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走。 苏陌过来道:“祖父,去看看四弟吧。” 老侯爷转过身:“我不去!” 苏承机灵地说道:“天色不早了,舅舅和陌儿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我去让人收拾屋子!” 卫胥对儿子道:“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四人跟着卫胥出了院子。 卫胥耳提面命道:“方才的话,一个字也不许传出去,听见没?” 四人点头。 卫胥又看向几人:“你们怎么看?” 卫六郎跃跃欲试,卫廷捂住了他的嘴。 卫青看向鬼怖:“大哥觉得呢?” 鬼怖道:“你来说。” 家里最擅谋略的是老二,鬼怖不会嫉妒,只会高兴有个厉害的弟弟。 卫青道:“反不反我都赞成,这天下,我们护得,也坐得。只不过,就算真要反,眼下的时机也并不成熟。” 卫胥道:“接着说。” 卫青点了点头:“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是坐在龙椅上的人,而是背后试图操控各国皇室的暗势力,不弄清楚他们的目的,谁都可能是下一任景宣帝。” 卫廷道:“我赞同二哥的。这个位子,就先让萧家人去争,我们在暗中更方便行事,等把暗势力揪出来铲除掉,再行事也不迟。” - 翌日,太后召见了内阁与诸位军机大臣,卫胥与老侯爷也接到了太后懿旨。 秦沧阑不在,由苏承代他入宫。 太后坐在主位上,皇后坐在她身旁。 太后道:“陛下突发顽疾,已于昨日中风。” 除了卫胥几人,其余人皆是一怔。 林太尉问道:“陛下如此年轻,为何就中风了?” 太后痛心地说道:“乃是国师陷害,此人已被抓入大理寺,大理寺卿正在严加审理,他是受何人指使。” 在座诸位个个自危,唯恐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尽管他们与国师并无勾结,可有时飞来横祸,不管你是不是清白的。 太后道:“哀家把你们叫来,不是为了调查谁陷害了陛下,而是与诸位商议立储一事。” 众人又是一惊。 陛下这么多年都未曾立储,就是觉得自己正值盛年,不着急立储。 难不成……陛下已经快不行了吗? 姚太傅道:“太后,立储一事,是不是该过问陛下?” 太后不怒自威地说道:“陛下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 郭丞相道:“臣认为二殿下智勇双全,屡立功勋,当立太子。” 姚太傅道:“二殿下刚因污蔑忠良被褫夺王爷的身份,立他做太子,会否有些不妥?” 郭丞相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二殿下也是被人蒙蔽,单论才干,二殿下确有储君之能。” 林太尉道:“臣以为,当立长。” “立贤。” “立长!” 大殿内吵得不可开交。 萧独邺是长子,在无嫡子的情况下,他最名正言顺,拥趸他的官员居然不少。 萧舜阳是最忠于景宣帝的皇子,景宣帝的心腹大臣都举荐了他。 景弈的亲爹威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