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划半天,一边不在意的回道“那哪里有?哪里有就去哪里拿好了!”
妇人见她态度强硬不容拒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掀开车帘唤了个小兵过来说了公主的要求。小兵得令连忙向前跑去报告给了八王,这次八王倒是没有为难直接解了腰间的酒囊扔给了小兵。
阿伊若接过妇人递过来的酒囊看到上面的玉饰就知道这只怕是军中某位达官贵族的私物,但她不想多事只看了妇人一眼然后回身拿起匕首将新的里衣划成自己需要的尺寸。妇人一见她动作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又不敢上前阻止只得在旁边哎哎的轻声叫唤。阿伊若并不理会,将绷带准备好了以后又拿过酒囊浅尝了一小口,她虽然不懂酒但也觉得这酒味很淡而且口感很差。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也只能将就了,接着拿起酒囊将酒倒在苏尔泰腰腹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让苏尔泰下意识地挣扎哀叫出声,阿伊若一边轻声叫着哥哥抚慰他的痛苦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等到伤口发白才堪堪停手拿起绷带将腹部的伤口包扎好。酒囊中的酒并不多,洗完这个伤口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她只得拿酒将细布浸湿,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清理擦拭其它位置。苏尔泰身上的伤口极多,有的是被尖枪刺破,有的是被刀子划开,因为他在追捕中一直用身体护着阿伊若,所以大部分伤口上都沾了灰尘和杂草。阿伊若想他不要太过痛苦,擦得极其小心细致。等到囊中的酒用尽,她整个人只觉得头晕眼花,好在大部分伤口都得到了清理和包扎。
妇人站旁在边见她如此行事,不敢上前帮忙更不敢去制止,只是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阿伊若忙完回头见她一脸复杂犹疑也不说什么只问到“有水吗?有吃的吗?”
妇人听见她问话才醒过神来,忙拿过行囊里的干粮和水囊递了过去。阿伊若也不嫌弃张口咬了一大口一边慢慢咀嚼,一边思考着应该怎么帮忙给苏尔泰退烧。她突然想起马车外的积雪,艰难吞下口中的食物开口吩咐到“帮我叫人弄盆雪,洗个手。”
妇人看她神色疲累,但语气却依旧强硬。于是招来小兵吩咐了下去,没一会儿就见有人递进来一个铜洗里面装满了积雪。阿伊若用雪洗了手,再将剩下的里衣叠成小块放在雪里浸湿然后再放在苏尔泰的额头上。骤然的凉意让他舒服得发出了微弱的叹息声,阿伊若见状连忙将手也贴了过去。等到额头上的布块没有了凉意又重新放进盆中继续浸湿,如此反复。
妇人在一旁看得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但又不敢开口只得叫了一声“公主!”
阿伊若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抬头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说话的语气却满是冷意“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公主?”
妇人被她的问话噎住,只得开口解释到“你是大君的嫡亲女儿,当然是我们天权部的公主。”
“哦,是吗?”阿伊若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碎布,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为什么不在天都的王庭,而是在赤血的荒野被人追杀?”
这个问题着实让妇人感到为难,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呢。阿伊若也无意在她身上找到答案,只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既然没有受过一天公主的教养,那就不要用公主的标准来要求我。”说完抬头看向了妇人,妇人被她眼中的气势骇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再也不敢多话独坐在角落里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