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人踏实,能力也强,有点个性正常的。”秦爷坐下,抽了一口雪茄道。
一听这话,秦泰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出,又极力压制着,“干爹,听说你想培养他当接班人,是不是真的?”
作为秦爷的干儿子,秦泰已经叫了他快二十年干爹了,所以秦泰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才是接班人的唯一候选。
甚至他觉得,秦爷在他五六岁收留他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做好了这种打算。
只是季刑突然出现横插一杠,让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秦泰忍不下去了,终于,当着秦爷的面问出了这个问题。
问完了,他反而贼心虚,不敢看秦爷的眼睛。
小心脏砰砰乱跳。
一秒,两秒……秦泰心里默数着时间,随后心跳越来越快,脑门上也渐渐有了汗意,许久,在他鼓起勇气抬头之前,秦爷说话了,“这话,谁告诉你的?”
秦泰一哽,迅速抬头,“他、他们都这么说啊!”
“人家怎么说是人家的事,你自己这点脑子都没有,还敢问出口?”秦爷恨铁不成钢,随手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冷了几个度,“而且,就算我有
这个意思,你预备怎么办?反了我?”
秦泰脑门上的汗流了下来,轰一下起身,“没有的事,干爹!我对您是百分百忠诚的!”
秦爷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行了,出去吧,一天有功夫东想西想,还不如好好研究下你那摊生意。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从小搁我养大,我还当真是有换一个接班人的想法!”
闻言,秦泰脑子一白,随后又是一喜。
“干爹,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努力。”他喜不自胜的起身出去了。
秦爷最后那句话,给秦泰吃了定心丸。
人一走,秦爷靠在沙发上,忍不住摇摇头,“唉,这个阿泰,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他身后站着一个老管家,是秦爷的心腹,闻言笑道,“秦爷当年收养他,不就是喜欢他这份赤城嘛?”
“赤城是好,可做咱们这行的,没点儿城府……”秦爷再度摇摇头。
老管家又笑了,“瞧秦爷说的,您正是风华正当的时候,想这些干嘛?再不济,不还有小小姐?咱们小小姐的天赋可优秀着呢。”
秦爷叹息,“再优秀也不过是个姑娘家,本来收养阿泰,是抱着让他入赘的想法,谁能想到,芝芝压根
对他没有半点意思,反而……”
余下的话,秦爷不说,老管家也清楚。
芝芝小姐唯一看得上的,是季刑。
可季刑这个人,城府又太深,比起秦泰,能力强了几倍不只,这样的男人,他能甘心为别人做嫁衣?
即便目前为了权势、财富屈身了,焉知以后又如何?
秦爷疼女儿,万不想在女儿身边埋个不定时炸弹。更别说,他现在是个半瞎子了。
别墅外的小花园里,秦芝芝总算逮着季刑了,手里抓着一张挂号单,欢喜的迎上来,“季刑,你好久没来我们家了。”
季刑眼睫低垂,不着痕迹的后退一小步,远离秦芝芝身上少女的芬芳,“芝芝小姐,我近期在养病,如果不是秦爷亲自吩咐,我不会出来做事。”
秦芝芝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哎呀,知道啦,你眼睛受伤了嘛。我来找你,正是要说这个,你看……”
她把手摊开,手心里的挂号单显示某某医院眼科,小嘴巴一张一合,“你没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用心寻觅,终于寻觅到了一个在眼科很有权威的老大夫,他刚去北京交流回来。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上前一步就要拉季刑
的手。
后者巧妙的躲开了,态度疏离,“芝芝小姐,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大夫了,我在她那儿看得挺好的,就不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