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动粗了。”
他还用纸巾擦了擦手。
“杨波,你太嚣张了!”
独孤陵川拍的桌子砰砰作响:“你敢跟执法堂的人打架?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乌蒙吗?”
杨波嗤笑道:“独孤长老,你是老眼昏花了吗?你看不到她冒犯我了吗?”
“以下犯上可是乌蒙的大忌,你自己都没管好你身边的人,你还好意思来管我和金陵武盟?”
他冷冷地看着对方:“执法大厅最重要的基石是公平。如果不公平,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杨波,你要造反吗?”
独孤陵川直接给他扣了一顶帽子:“你想挑战乌蒙盟的尊严和执法大厅的权威吗?”
十几名执法堂的人站了出来,随时准备开战。
“我不想挑战你。”
杨波一点也不害怕:“但你也别给我扣帽子。”
“如果我欺凌弱小滥杀无辜,你要打要罚我也认了…”
“但是我接受挑战你就要罚我?”
“如果为了面子而赢得一场比赛,那挑战也就没什么必要了!”
“所以你要我跪下接受惩罚。我不想接受,也不会接受。”
“如果你担心,如果我输了,我将对乌蒙失去面子,那么你就让八千岁将我踢出乌蒙。”
“但是在此之前,你们谁也不能阻止我参加这场战斗,更不用说用这种罪行惩罚我了。”
杨波的声音沉下来:“此外,你让人打了肖安安,还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肖安安下意识地阻拦:“老大...”
“哈哈哈,杨波,老夫见过很多狂傲自大的人,但是从未见过像你这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刚落,,独孤陵川冷哼笑道:“老夫带队罚你,还要我给个解释?”
“我告诉你,别说只不过鞭打三十下,活就算老夫杀了他们,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你认为,我只是一个有名望的坏老头?”
“我告诉你,你错了!”
一股气势爆发,好像一阵风吹起了面纱,让每个人都心生畏惧。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跪下受罚,然后跟我到帝都认罪,否则老夫手下可不留情面!”
独孤陵川的衣服无风自动,释放出巨大威压。
“砰—”当独孤陵川想要教杨波时,他忽然听到外面有尖叫声。
杨波眯起眼睛,转身冲出门。
独孤陵川接连跟了出去。
“陈会长,不好,大佐的人过来抢人了!”
杨波刚到门口,一人跑来气喘吁吁:“大佐的手下在地下室杀了我们很多人,还带走了霓裳舞衣和熊本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