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莫名其妙被推去洗了一澡。
洗完澡,方氏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什么呀,娘。”
“嘘,小点声。”方氏小手紧张的捂住她的嘴。
看林桃不说话了,才靠近林桃耳朵说:“这可是好东西,你舅舅今天费了好大功夫才拿到的。”
“啊,什么好东西呀,这么费劲。”林桃有些好笑,说着就要打开纸包。
方氏按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待会儿,我给沅儿放到水里让他喝下去,这不行也得行。”
林桃:“……”。
她是真没想到,方氏平时这么温柔老实的人,居然会给儿子找这种药来。
方氏揣着纸包就要去厨房倒水。
林桃赶忙拦住她,“娘,这样,我亲自来。”
方氏想了想,也好。自己也不好表现的太急躁,给儿子喝这种药,怪臊得慌的。
她把纸包拿出来塞到林桃手里。
“你放心,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木香和木宝都睡了。”方氏嘱咐道。
想想又补了一句“那个,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
说罢,转身回了屋子,关门时还递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
林桃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某只向她蹦跶过来的金毛,“娘子,娘给你什么啦。我都看到了,是不是从舅舅家带回来的好吃的。”
林桃简直一个靓女无语“吃吃吃,就知道吃。”
总之这包药最后被林桃束之高阁了。
“开什么玩笑,她都没谈恋爱呢,直接就全垒打,这不合适吧!
虽说这两日某人被养的气色红润,白白嫩嫩的。那她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她可是新新好青年。”
不过,为了防止自己产生什么龌龊的想法,她晚上睡觉时能离李木沅多远,就多远。
所以说今晚的觉睡得要多清水,有多清水。
不过后果就是她大半个身子都在外边晾了一晚上,第二天打了一整天的喷嚏。
她真的好郁闷。
相比她,显然方氏更加郁闷。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晚上,咋就没个动静呢?难道药效太轻了?
不应该啊,大哥说这药,牛吃了都受不了。
难道我儿真的摔坏了!
一早上看着林桃那一脸的郁闷,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
“相公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们的儿子没法儿人道了。
不过还好有木宝,不至于绝后。要不然都没脸下去见你了。”
接下来她一整天对着林桃都是一副亏欠的表情。
搞得林桃还以为她知道自己太过火了呢。也就放下心来,估摸着以后不能再整这事了。
不过家里是时候添置两床被子了,后半夜有些凉,都给她冻感冒了。
听说林桃要再置办被子,方氏更是一脸悔恨。
“看吧看吧,儿媳生气了,都要和沅儿分被睡了。”方氏痛心疾首,到底是好心办了坏事。
眨眼间就到六月中旬了,天气也越来越热,凉皮变成热皮。卤肉也越来越不好保存。
急得方氏和刘婶嘴上长了好几个大泡。
林桃也是心急如焚,这买卖才做了一个半月,这时候断了再做些什么呢。
这两日他们都是半夜起床开始卤肉,做凉皮。方氏他们几人包括林桃眼下都是一片青黑。
小姑李木香昨个儿突然鼻血流个不停,今日在家休息,没有出来。
再这样熬下去,估计大家都要扛不住了。
林桃夜里算账,今日除去开支,只收了四百八十九文钱。
比前段时间少了一半不止。
古代没有冰箱,大户人家都有冰窖,用来制冷保鲜。
冰块在夏天都是极其珍贵的,去买冰不止没门路,也没那钱。
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