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关系,这其中必然存在着旁人所更加不知道的可能。
星河学院当中是无比静默的,那些本应该继续的学子们,在白雾起来的时候,一直失去了自己的行动控制能力。
也就是说,在这么一刻,所有存在于星河学院的忍耐都是失去了所谓的呼吸声,就好像完全隐没在所谓的虚空当中。
雾起,麻痹随之而来,影响到了星河学院中所有的人。
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剩下的在后山山群中的人应该怎么去解决?
怪物已然苏醒,很快就会从其他的地方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旦出现,那样的怪物所拥有的真实力量,还有那磅礴的底气,恐怕真的会掀翻所有的可能。
因为洛白不想插手其中,更是由着那怪物肆意而为,做出什么都是不足为奇的。
“桀桀!”
非常阴暗的角落中响起一阵阵笑声,笑声中所隐藏的是谁的身影?
“这么快就重蹈覆辙了?哈哈,真是开心啊,洛公子,洛白,这一次您又应该如何逃脱了?这样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您是不是特别不想牵扯其中?”
那声音稍微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好像声带部分带着些许的伤势。
可是,这声音唯独就是专门针对洛白的。
难不成这就是跟应君楠合作的人?
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不怎么容易出现在应君楠的身上。
应君楠的身份太奇怪,在整个星河学院当中,真正知道应君楠身份的人一个都没有,连自认为拥有着些许相交的郝云寒都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
也就是说,应君楠是突然出现在星河学院当中,并且成为星河学院的学生的。
他们跟林梦笙等人由风临渡亲自带回来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的存在就跟无根浮萍一样,根本无人在意。
正是因为无人在意,所以才会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啧,一步棋而已,若是能把你硬生生投入其中,我想这是幸运的!”
紧接着,那声音又是说出这样的话,好像更多的可能性全部都是在展开,任何的可能都是应该出现的。
事到如今,为什么变成这样,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身处在后山山群中的洛白可有想过自己正是别人棋盘上的一环?
一个棋子,走动的路若是不同的,但棋局之上,想要走出去本身就是困难的。
异常的安静,连山群中本应该存在的蝉鸣声,细微的呼吸声都是不存在了,浅浅的风声也是尽数消匿,似乎这个地方成了不可出声的地方。
万物有灵,觉察到危险,必然会隐没自己的存在,想要让他们出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这里虽然还有着步重天等人的存在,但薛九还有一些实力不济的长老,也是瞬间倒在地上,昏迷着,呼吸越来越慢,到最后,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到他们身体因为呼吸而起伏着。
仔细算算,如今清醒的人可不多了。
“洛公子,已经变成这样,您到底想要什么?”
步重天深吸一口气,视线终于从灰白色的雾气上挪开,落在洛白的身上。
先前想要说的话在这么一刻,总算是说了出来。
或者并不能证明什么东西,但是这么一刻,步重天想要说的就是这么简单的言语。
言语之间,任何的可能性都是应该存在的,若是不能存在,都将成为一种罪恶。
罪恶之下,存在的就是所有人地悲哀。
悲哀之际啊,人们所渴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步重天的声音好像隐藏着巨大的罪恶,在这其中,任何的可能都是能够遗忘的。
听到步重天的声音,洛白一直僵直着的身子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动静,好像在这么一刻,任何的可能性全部浮现。
洛白的身上能够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