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因子已然发现声音是出自左边,明显的一处拐弯那条路上的深幽之地。
他举步就要走。
谁知,突然有道黑影自暗处冒出,因为来人气息较弱,无因子遂并没放在心上。
搭眼一看,见到来人,无因子不由地发出道冷笑:“原来是你?!”
凤震南发现无因子往岔路走时,就预料到他早晚会遇上自己女儿凤初月,不管女儿现在如何,这都是凤震南不想发生的。
于是,他直接站了出来。
他一出来,滕绉等人也跟了出来。
后面金家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原来是一帮乌河之众?”
无因子看到所有的人之后,不由地地蔑视一笑:
“金家也与你们合作了?你们金家……确定能承受我的怒火?”他连声责问道。
被点名的金家人,顿时齐齐朝后退一步,与凤震南等人坚决拉开距离。
他们可不想承受凤家的怒火。
而且金吾头领现在还生死不知。
“好,算你们识时务。”
无因子冷笑一记,目光如炬朝着凤震南看去,那眼神与看垃圾无异。
而在无因子的眼中,凤震南等的确还不如脚下踩着的泥。
之前他打伤凤震南,并非是手下留情,而是此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掌,他那是施舍出来的一掌啊。
结果这个杂碎还出现在他面前。
“那里怎么回事,凤老四,你一定知情吧。”
无因子朝岔路的深处一指,开口问,他有着一头如缎般的墨发,用青玉簪整发,一袭青衣,人淡如竹,但眉宇间的冷傲蔑视却犹如天上的高傲神邸。
他本是无心一问。
但听者有意。
凤震南露出一副坚决保护到底的刚烈表情。
顿时让无因子感觉诧异,同时确定了,一定有事。
陡然间,他看到滕绉几个人,意外:“上次我见你身边没有这几个,莫非你搬了救兵?”
就算搬救兵又如何,无因子断定,凤震南搬来的救兵肯定也是乌河之众。
否则还需要有眼下这种局面吗。
“凤震南,念你是凤家的分支的子弟,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老实交待,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无因子蔑视地说道。
滕绉率先站出来,他听着这话极不顺耳,不平地反叱回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凤四爷无礼,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凤家主的亲爹。”
滕绉可不知道无因子是什么人,只觉得此人修为不低。
但他滕绉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有珠子在,即使修为低,也是不怕。
“找死。”
无因子一打量滕绉,发现他修为竟如此低,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顿时气得动手。
一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打了过去。
“滕绉,无因子的修为已经突破了灵虚,你万万不可与他缠斗。”凤震南着急地说道。
在这崖底,无因子他们定然收获扉小,竟然在突破到灵虚之后,还是如此强横。
“灵虚期啊。”
滕绉当时就惊住了。
因为他们之间实在差太多。
可早就晚了,只见那无因子脸上溢出高傲的微笑,同时一掌朝滕绉击来,灵虚期修为的强大凛冽之气,兜头罩了下来。
恐怖的怨寒之气,顿时密布在滕绉身边。
眼前一片黑暗,分明不是之前的那崖底。
每一束怨寒之气,犹如一柄寒剑,剑风凛凛,在灵虚期武者布置的空间之中,肆意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