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尊重点!”
了明眼底闪过阴鸷,脸上却做出畏惧的神情,“大人,贫僧知错了。贫僧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啊!”
玄砚这才松开他。
林霜迟把审讯交给钟延,自己则蹲在一旁,查看那些从山上寺庙带回来的证据。
钟延又道:“李千兰也是你害死的?”
“李千兰,就是那青楼花魁吧?”了明见识过玄砚的拳头,老实交代,“其实,比起那个陆姨娘,青楼花魁更好玩。但每次出门,她身边都有丫鬟随行,又身在闹市,不好下手。乞巧节前几天,有人把她的行踪提前告知贫僧,贫僧终于等到她机会,把人悄无声息地扛走。”
“那你为何要割走她们的一整块头皮?”钟延说完,自己都有些恶心。
了明眼里似是闪着诡异的光,突然抬手摸了摸光头,“贫僧想要她们的头发。”
“小时候,贫僧家里贫穷,养不起才被送到寺庙里剃度。逐渐长大后,便羡慕旁人有一头好看的头发。而一般来说,女子的头发飘逸柔顺,非常适合贫僧。适合的头发,肯定要割下来,种到自己的头上,日日抚摸了。”
说完,他还嘿嘿笑了一声,无端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孰料,林霜迟翻着手里的假发,斩钉截铁道:“不对!你在说谎!”
其他人,除了了明之外,脸上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
林霜迟托起那个假发,一字一句清晰道:“这两个假发,发质粗糙并不柔顺,根本不符合你口中所说的飘逸柔顺。这不是陆姨娘和李千兰的头发。”
了明身子一震,呵呵笑道:“头发离开主人,肯定会干枯不柔顺……”
“你在诓骗谁?”林霜迟将假发摔到地上,冷笑,“距离死者死亡至今,也才过去几日?若真是死者的头发,再有你日日抚摸,岂会这般干枯?”
“真正的头皮不在你这里,而是在你的同伙身上。说吧,你的同伙在哪儿。”
了明眼神微闪,“你,你说什么同伙?”
林霜迟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之遥时停下,用鼻子嗅了嗅,脸色更加阴沉。
“你身上也没有那股香粉的味道。你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钟延腾地站起身,一脸冷肃。
他,他抓错人了?
“凶手肯定是你认识的人。说,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