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务必小心。”
“是。”段忱正色道,“我去通知衙门的人,让他们做好准备。”
翌日
李凤璟立在屋内,双手紧握成拳,扮了十日的女装,该死的人贩子,这笔帐他一定要讨回来!
“公子,他们今天真的会动手吗?”
三尺在一旁有些紧张的道。
“会。”李凤璟咬牙切齿道,“在进柏羽城前,我不过是一个离家出走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进了柏羽城有长辈护着,再想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三尺咽了咽口水,“那他们什么时候来。”
“出城后。”
李凤璟道,“此时正在风口浪尖上,他们不敢在城内动手,只会在路上寻机会。”
三尺担忧道,“我生的没公子好看,若他们不要我只带公子一人走可怎么办啊。”
此计已是极其危险,有他跟着还能护一护小殿下,若那些人只带小殿下那可如何是好。
“上了马车后别乱说话,之后机灵些,能少吃些苦头。”
他们不可能留下三尺这个隐患,定是要一并带走的。
三尺闻言顿时便明白了,原来的车夫生病不是意外,而今日他请的车夫有问题。
他吐出一口气,而后便如往常一样搀扶着李凤璟下楼。
如李凤璟所料,马车出城后行到一处稍微偏僻的小道便出了事。
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小姐,马车好像出了问题,您稍等我去看看。”
李凤璟于三尺对视一眼,各自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
果然,紧接着一股异香传来,李凤璟赶紧寻了个姿势靠着,免得被迷晕后倒地摔疼了自己。
暗处的段忱见此,立刻朝身后的锦衣卫道,“行动!”
“是!”
李凤璟的马车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朝柏羽城驶去,只马车旁多了两匹马,两个人。
马车行驶到一半,突有一队官差打马疾行,从他们马车旁掠过时,隐约传来焦急的对话声。
“再快些,凶手刚逃出城不久。”
“该死的玩意儿,杀谁不好,偏杀大人的姨娘,陈姨娘可是最得大人宠爱,这回若不抓着人,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真是晦气!”
在官差走远后,马车当即停下。
车夫皱眉道,“怎么回事?”
骑马的其中一人道,“他们说的,莫不是柏羽城知府那位爱妾?”
柏羽城知府有一位陈姨娘,姿容甚佳,很得知府宠爱,这在柏羽城不是秘密。
“若是真的,今日怕是进不了柏羽城了。”
车夫气的呸了声,“哪里来的混账选在今日杀人,真是误事!”
“现在怎么办?”
“柏羽城进不去,只能先回亭水。”
车夫思索半晌后才道,但刚调转马头他又道,“此事太过巧合,你去柏羽城外打探是否属实。”
“行,那你们先找地方等着。”
其中一人说罢,便打马离开。
约半个时辰后,那人便去而复返。
“此事闹的极大,柏羽城的城门已经关了,听趁乱出来的人说,陈姨娘是被人一剑封喉,像是蓄谋已久的谋杀,传言说是有罪犯的家人不服知府的判决有意报复。”
车夫心里的疑虑这才打消,他回头看了眼马车,眼神暗了暗道,“她在亭水留了几日,每过一个城镇也都露了脸,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见过,万一被人撞见就麻烦了,且不知道柏羽城这桩案子何时平定,还是先回吧家。”
另外二人点头,“也好,之后再找机会与其他货一起送出来。”
“幸好刘先生提议先送一个试探一下,没有将其他货一并带出来,不然此时再全部送回去就忒麻烦了。”
这一走便是三天。
李凤璟中间醒过几次,刚醒来时发现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