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八成是疯了,大半夜闯来青丘,一定是为了吃她!
若然捂住胸口,感受到心脏怦怦跳:铤而走险的法子,果真是不好使!
尤其是碰上如此强劲难缠、厚颜无耻的对手!
墨阙眼前的若然,绮丽白腻,俏皮灵动,眼波流转,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墨阙笑了,望着若然的眸光温柔宠溺。
若然警惕地望着墨阙,瞧见他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笃定他是想吃了自己!
若然瞪着眼睛望向墨阙,恶狠狠道:“你是不是除了爱饮处子血,还有其它什么特殊的癖好?”
墨阙一怔,错愕:“你是从哪处学来的污言秽语?”
污言秽语?
若然险些气笑:“魔君大人左拥右抱之时,扬言要娶凝酥公主为妾之时,可有想过,此举甚是污秽?”
墨阙闻言,起身从寝床上下来,缓缓踱步走向若然,俊魅孤傲的脸庞,邪魅冰冷的眸光里带着笑意,微微一笑,透着邪魅气息。
若然警惕地后退一步:“魔君大人可莫要在此处动手,这里可是青丘!”
不会在这儿就要将她吃了吧!
吃了她,惊喜可就没了!
墨阙步步逼近,若然欲哭无泪。
“我能将你方才所言,认为是吃醋?”
吃醋?
若然眸波流转,想了一瞬,扬起诚挚的小脸,严肃道:“我不嗜酸!”
她确实不嗜酸,唯对甘甜滋味,情有独钟。
墨阙一愣,哈哈大笑,比之落絮,更为爽朗。
“好好好!”
墨阙有意逗弄若然,问道:“你可知何为处子血?”
若然闻言,神情十分懵懂纯真,摇了摇头:“我虽不知具体为何,但却知晓,你们魔界中人爱练邪功,要吸食靓丽女子阴气助长修为,俗称吃人!”
墨阙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也不知你这丫头从何处道听途说来的,甚是有趣。不过本君从今夜起确实多了个嗜好,便是吃人,本君首先便要将你吃了!”
若然不傻,自然听出墨阙言语间的调侃戏谑,美眸圆睁,指着还未关起的窗户,气急:“出去!”
墨阙意外瞧见若然一截白玉皓腕手腕上绑着的避毒破水珠,一把扣住若然的手腕。
若然吃痛,羞恼挣扎:“魔君大人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回眸瞬间,乌发间反映月辉盈盈闪烁的雪花簪刺痛墨阙的双目,淡淡的月光落在他脸上,笼罩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墨阙抬手,猛地扯下。
下一瞬,乌云墨发,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轻纱一般垂在身后,笼罩在香肩上。
若然惊呼:“你个风流鬼,你果真是疯了!”
墨阙瞳眸如凛冬之夜的寒星,透着冰冷肃杀的气息,只听得一声咬牙切齿,如切冰碎玉,冰冷刺骨:“怎么,不同本君装了?”
若然后悔不迭:她怎么一羞恼,便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墨阙子夜星寒的眼眸中,邪魅气息透出,冷冷一声:“你答应他了?”
若然不解:“什么?”
墨阙淡淡一笑,诡异阴森:“本君问你,你与这根玉簪先前的主人,是何关系?”
若然只觉墨阙如今的反应十分莫名其妙,梗着脖子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墨阙神色一沉,直直盯着若然的眸中暗流涌动,气息危险,指尖微微用力,便欲将那雪花簪折断。
“你疯了!”
若然大惊失色,气得要夺下雪花簪。
怎奈墨阙修为深厚,再加之吃过一次若然的亏,绝不会再吃她第二次小算盘,轻轻松松便躲过了若然的偷袭。
虽然若然如今已达上神修为,但比之看破她心思的墨阙,还是稍逊风骚。
若然不禁怀疑:这上神境界,是不是假的?
往后还得更加勤修苦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