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身亡。”
爱丽弟弟的背靠在椅背上,他浑身都觉得发麻。
死亡?
他曾经撞死过一个人,他的无心之举,那个时候是为了躲避对面开过来的车,为此他难过了内疚了多少年,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件事被打击的差点站不起来,现在母亲做什么?
就堂而皇之地想要霍骄阳的命?
难道母亲就真的不懂吗?既然姐夫能立下这样的遗嘱,就算是霍骄阳霍乐乐都没有了,他姐依旧继承不到霍家全部的财产,从字面上来说,霍景祀压根就没把他姐当做人看过,全部都是为霍家服务。
“我妈只是鬼迷心窍。”
律师张口:“我很难用这样的只言片语去打动法官,我要如何对法官解释呢?因为你母亲一时的头脑不清醒已经造成了一条人命,这是需要负责的。”
哪怕霍骄阳的事情不用负责,就已经死掉的这一个人,恐怕就是跑不掉的。
果然案子前前后后,无论爱丽怎么用钱去砸,就是没有个效果。
加拿大霍家老宅。
姨姥姥坐在椅子上,她抱着霍骄阳,霍骄阳正在吃饭饭。
“好了,你带着他下去吧。”
佣人抱走霍骄阳,姨姥姥回了房间,她先是给霍母上了一炷香。
“那家人我不
会放过他们的,你和景祀放心吧。”
既然这是景祀活着的时候就留下的防备,那么我一定会为他防守到底。
霍家还会是过去霍家的样子,乐乐马上就长大了。
屋子里烟气缭绕。
外面爱丽一身的黑,出席了听证会,但结果很不好。
很快爱丽的妈妈就被判了。
当时宣判她没有听懂,还是律师说明白了以后,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摔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听她解释啊。
霍骄阳没有死,霍乐乐也没有怎么样,至于死的那个人就是个意外。
爱丽爸爸瘫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爱丽弟弟和律师握着手,律师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后,跑了很久,也尽力了。
家里父亲扛不住打击,姐姐是个女人,现在只能他扛起来。
“辛苦你了。”
律师缓了几秒:“还要上诉吗?”
爱丽弟弟摇头。
不上诉了。
“多谢你。”
搀扶着父亲和姐姐离开了法庭。
不过很快,爱丽妈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把事件往女儿的身上扯,声称这一切都是爱丽指使的。
家里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很震惊,毕竟大家还沉浸在她被判的悲伤当中。
“爱丽女士,很抱歉的通知你,希望您配合我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