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什么不满意,不高兴,你等着孩子生出来的,你就是要打死她,我也不会管,现在这样的折腾,这都五个月了。
霍母只觉得心口一阵疼,尖锐的疼直逼脑门。
简宁看向婆婆:“妈,这里是我的家吗?难道我不能任意的走动?我只是看个月亮,她自己摔倒了你也要怪我?”
看个月亮?“就这么凑巧?你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简宁我一直都觉得你也许是脾气犟,但做人方面还是很有深沉的,现在我把这句话收回,霍家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儿媳妇?你嫁进来都做过一些什么,你有做过一两件让我觉得满意的事情吗?有吗?”
“妈,你如果觉得不满意,你可以去劝你的儿子和我离婚,我二话没有。”
“你别以为仗着景祀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简宁觉得有些人的心,你永远都是走不进去,“话随便你说,我没做的事情我不需要承担责任。”
为了一个外人这样的指责她?
霍母叫秦姨去打电话。
“先生可能
还在应酬……”
“现在就打,马上去打。”霍母坚持。
秦姨打了电话,霍景祀说往回赶,乔润月哭着,她莫名其妙的就摔流产了,她很小心的,她知道家里有台阶所以迈出去的步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就会掉了?简宁为什么就从那道门出现?她去厨房的时候压根客厅里就没人,还有平时总会留灯,可是今天真的没有啊,客厅里一团黑,她突然出现的,外面又有水光,所以她吓了一跳,当时心脏跳的就非常的快。
她躺着听见了秦姨去打了电话,乔润月想,她需要一个解释。
霍景祀的车开了进来,回到家第一件事上楼去看妻子。
“如果你也是来质问我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碰她。”
霍景祀将简宁拉进怀里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妈那边我来解决。”
简宁的气稍稍消了一点点,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相信她的,霍景祀和母亲小声的争吵,掉就掉了,没有必要和简宁大喊小叫的,这里是简宁的家,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因为一个外人,简宁还不能随意走动了?
“现在掉的是你的孩子。”
“我不在乎。”霍景祀道。
“可是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