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传到自己老爹耳朵里。
如今证据确凿,杜子央也无从辩驳。“爹,赵垠那个老贼坐享其成,还拿我办的案子去邀功请赏,我只是写文骂骂他,可太便宜他了。再说了,您就不觉得这文章字字珠玑,言之凿凿吗?”
杜正裕瞪大了眼睛。“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这文章写得好不好的问题吗?!爹早就告诉过你,在官场上务必谨言慎行,更何况赵垠本来就是阴险之辈,正愁找不到把柄整治你呢!你以为爹能保你保到什么时候?!”
杜子央听他这话,反而乐了。“爹,您也赞同赵垠是个阴险小人吧?”
杜正裕一时语塞,气得吹胡子瞪眼,满屋子乱转试图找到一件趁手的工具来收拾杜子央。
“爹,您是大学士,更应该讲礼法,不能总以武力相向啊。”
杜子央悄悄将案台上的镇纸藏在身后,上次就是爹用这镇纸打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爹,要不我还是自行领罪吧,我马上回房间去反省!”
等杜正裕从书架上找到除尘用的掸子时,只见书房门大开着,而杜子央早已溜之大吉,没个影儿了。
他拿起案台上的文章,再次通读了一遍,却也没有撕毁,而是折成小块后藏于一个花瓶内,又气又无奈的长叹一声。
“这浑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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