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让一道声音弄醒。
“在吗?罗教授?朱教授?晴空?刘思华?张光绪?依洁?魏正礼?”
“你们还在吗?别吓我。”
那个女生仍然在喊。
刘思华三人听到熟悉的同伴声音,还有自己被叫唤的声音,醒了。
他们三人起床,把席子收起来。
晴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边收席子,一边大喊:“佳佳,我们在这里!”
“你们在哪里?我听不太清楚。”
那个声音有些大了,声音主人在朝着他们靠近。
“我们在这,你听声音。”刘思华也跟着喊。
很快就有个短发女生从草林里钻了出来,灰头土脸的。
这个女生就是之前在公交车上询问余清韵一行人要晕车药的女生。
“你们居然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尚佳佳找到了组织热泪盈眶。
她直接忍不住哭了出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昨晚一个人也找不到,根本不敢睡,一直都是缩在一个树下,睡了又醒。”
晴空上去拍拍她的后背,说:“不哭了,我们还在呢。”
尚佳佳根本止不住眼泪,哭得开始抽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看着刘思华等人都拿回了自己的背包,又看到余清韵的大黑帐篷和早已熄灭火焰的周力和思源。
“这是……?”尚佳佳问。
“这是我朋友的营地,他们正好也在附近,昨晚一起在这里休息的。”刘思华看了看仍然紧闭的帐篷。
余清韵没有出来,还在帐篷里。
余清韵在帐篷里吃着一大早周力和思源给她热好的罐头,听着外面周力和思源应付着这几人。
余清韵还没有给刘思华等人正式介绍过周力和思源。
“那个,大哥,姐,”刘思华说,“请问怎么称呼?”
“周力。”
“我叫思源。”
刘思华说:“周哥,思姐,我想问问你们今天就要启程了吗?”
余清韵并不想和他们一路。
思源说:“还没呢,我们还要再逗留一晚,我们应该是不同路的,祝你们一路平安。”
没想到刘思华见他们还不走,有些高兴地说:“那就好,我们今天还要继续找教授和同学,或许今晚我们还能在这里睡一晚。可以吗?”
思源得到余清韵的指示,先前话都这么说了,总不能再让思源改口【啊,我们改变主意了,待会就要走。】
思源皮笑肉不笑:“可以,没问题。”
刘思华像是没看到一般,连连感谢。
向导站在一边有些不耐烦了:“快走吧,赶紧找人,找人完了我就走了。”
尚佳佳说:“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思华按着记忆里他们自己的营地方向,带着三人走过去,说:“先别提这件事了,待会再跟你解释,先回营地把你自己的包拿回来吧,里面有挺多东西的。”
“对了,”晴空说,“朱教授昨晚走了。”
“什么意思?”尚佳佳的声音颤抖。
他们一行人离开营地,交谈声渐渐变得小声,直至不见。
余清韵见今天又要和他们度过一晚,白天也懒得去观察晴空了,毕竟她跟着刘思华一行人,是不会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值得观察分析的。
余清韵还是打算继续吃饱了就睡。
等到傍晚天黑将至,刘思华一行人才回来。
他们除了死去的朱教授,每个人都找回来了,各个背着自己的背包,都从原来的营地拿到了自己的装备,还把一些还能补救使用的帐篷给收了起来。
这里面包括张光绪。
他们最后一个人找到的是张光绪,还不是主动找的,是张光绪自己出现的。
当时人除了死去的朱教授,就剩张光绪没到了。
他们一行人正为了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