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亲人心气浮躁,没那个心思去玩这些,可年纪大一点的,真的闲暇时来,还是喜欢做这些不着边际的休闲项目。
“哎呦喂,这是谁啊?小阿玲也来了。”
吕良伟放下水壶,推开门道:“进来吧,我家里还有一点进口的小饼干,小孩子肯定喜欢!”
“还不谢谢吕校长。”
庞风抱着阿玲。
“谢谢吕校长。”阿玲甜甜道。
庞风带着孩子进去,吕良伟拿来各种零食,孩子就坐在一边十分乖巧的吃东西,不吵也不闹,庞风跟吕良伟在另一边谈事情。
吕良伟倒了一杯茶递给庞风,“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找我?”
“昨天不是说,你跟我一起做眼下的项目,我想要今天带你去大同集团做个入职登记,职位是我的副总,今后我们好好努力,起码将居委会起的这个项目办好。”
庞风喝了一口茶,忍不住眼前一亮,香气很浓,还一点不腻人,能品出来不是什么昂贵的茶叶,但吕良伟泡茶的水平确实不错,普通的茶叶能够泡到这恶水准,足以看出这位吕校长可不是一般的懂得享受啊。
“太突然了吧。”
吕良伟犹豫一下道:“我还在琢磨要不要继续努力争取一下,昨天虽然说了那么多,但不可否认的是,很多话都是因为我个人情绪积累得到爆发,所以才那么激进的,可冷静下来,我觉得我还要争取一下。”
“什么意思?”
庞风皱眉,“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一开始你就打算下海的,怎么事到临头,你反而退缩了?”
吕良伟摇摇头道:“庞风,你别激动,我也是考虑了好久,并不是我事到临头退缩了,而是不甘心,这么被人当垃圾一样踢出局,我要是这么隐退,不折腾折腾,还真是让有些人称心如意。”
庞风可以理解。
稀里糊涂被人强势踢出局,甚至做了背锅侠。
这要是都不作出反应,显得太窝囊了一点。
“你要怎样扳回一城?”
庞风不纠结于他的去留,开始考虑眼下的难题,“你被人当成了弃子,现在要杀一个回马枪,你凭什么?吕哥,现在这种局面,你手里的筹码少得可怜,想要给对方造成有力反击,让对方感受到哪怕一丁点的疼,这都很困难。”
“你打算怎么做?”
庞风看他要说话,提前抬手,“说之前打断一下,你需要考虑清楚,这么做之后你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多大的代价,这么做值得不值得?”
“你这是动摇我的军心啊,但说的有道理,我现在没有筹码,真拼了命去让对方疼,我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这不就是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灰溜溜的被踢出局,我不甘心。”
“那也只能从长计议,而且走老路是不可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只能另辟蹊径!”
“此话怎讲?”
吕良伟不甘心啊,捏着茶杯道:“屈辱太甚,气煞老夫,必然不能得过且过!”
“其实说穿了,咱们九零年经济大发展,国外投资者络绎不绝的,如同过江之鲫投入我国,地方上经济都需要发展,你要是能够在这个时期崛起,自身地位得到提升,那么谁还敢不给你面子。”
“那时候恐怕欺辱你的人看到你,都要和颜悦色,对你点头哈腰,说穿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庞风道。
“我决定了!”
吕良伟站起来,信誓旦旦道:“几年太久,我要现在就走进他们的视野内,我要竞选中心小学书记!”
“啥?”
庞风感觉自己说这么多都是对着空气说话呢。
说一千道一万。
庞风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吕良伟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要学会隐忍跟韬光养晦,
可人吕良伟就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