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转眼就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得挺快。”
不止这些。
细细计较起来,他曾无意救过沈婉素,还帮她挡过时瑶的袭击,最近又是送她去医院又是帮她补习,一系列的阴差阳错,站在她的角度来看,怎么也不该是这种态度的。
——太冷漠了。
想起最开始,她初次见自己的样子,那种眼神瞒不了人,即便不是迷恋,起码也是欣赏的。
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呢?
陆也这段时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混乱又茫然,一时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很多事情已经不知不觉中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舒欢笑道:“等我考上大学,单独为你摆一桌‘谢师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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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舒欢说今天临时有事,晚饭不在一起吃,陆绪和段宜恩打算在学校边上随便找个饭馆解决一下,却意外撞见这一幕。
夕阳底下,两人四目相对,谈笑风生,登对得刺眼。
陆绪心里堵得慌,胸口蔓延出一种急躁的情绪,却不敢就这么火急火燎地冲上去,饭也不吃了,跑去球场发泄。
打了一场换下来,他抬手抹了把汗,面色沉郁地坐在场边。
“吃枪药啦?”总跟他一起打球的朋友看他脸色不对,刚刚在球场上也格外凶,问道,“怎么了这是?”
“没事。”陆绪压着烦躁。
“这届妹子不错啊!”开学有许多高一的新生报到,学妹们提着行李从篮球场路过,个个鲜嫩水灵,场边几个男生凑在一块评头论足,“看那个,腿又细又长。”
“这个好,胸大,还白。”
人群中忽然窜出个身影,有男生瞥见,嘴欠道:“那个那个,甜美乖巧挂的,一看就很好上!”
几个人怪笑起来。
陆绪阴沉着脸灌了口水,气压低得骇人。
他身边的朋友认出是舒欢,忙低喝一声:“放什么屁呢?瞎啊?”
“不会吧?”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看陆绪,又看看舒欢,终于会意,“是她啊!不好意思啊兄弟,误会误会。”
陆绪瞥过去一眼,神色冷然,“滚!”
男生们有些下不来台,其中一个悻悻道:“拽什么?追不追得到还两码事,小心舔狗舔到一无所有!”
“再说一句!”被戳到痛处,陆绪拳头紧握,战火一触即发。
旁边的男生拉着同伴走开,“好了好了,走走走,吃饭去。”
过了一会儿,朋友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还不过去?人家都等半天了。”
陆绪当然知道,心里别扭了半天,才慢吞吞起身。
一边往外走,一边扯起T恤下摆擦汗,肩宽腿长,腰部劲瘦,还有紧实的腹肌。
舒欢眯着眼睛欣赏了半天,等他慢悠悠地来到跟前,才说:“刚干嘛呢?起冲突了?”
陆绪低着头,闷闷地回了句:“没什么。”
舒欢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刚刚回宿舍段宜恩就跟她叨叨了半天,看样子得哄。
“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
“哦,这样啊。”舒欢幽幽道,“我还让我小姨专门准备了酒糟鱼、酱牛肉、卤鸡腿还有泡菜萝卜皮,我又不喜欢吃重口的,小恩又不敢吃荤的,没人要,放明天得坏了,怎么办?好浪费……”
陆绪眼睛一亮:“专门给我准备的?”
上次他去她家看她,尝过一次沈婉素的手艺,陆绪赞不绝口,从此念念不忘,尤其是酒糟鱼和酱牛肉,每每想起都要咽口水。
这次沈婉素说要炖只鸡带来给她补补,舒欢没要,特地让她准备了这几样。
“不然呢?”
“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疼我。”陆绪勾着嘴道,郁闷瞬间一扫而空,心里软塌塌的,像掺了蜜一样甜。
舒欢心想还挺好哄,她伸手轻轻掐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