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卿觉得自己也算是风度翩翩的小儿郎了,怎么到了表舅妈嘴里还不如那街头的乞丐?有些不满地嘀咕着:“我不就衣裳脏了些呗。”
洗干净了还是上京第一美少年!
“心也脏,我看你怎么洗!”秦夫人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而且有了他做对比,立即就觉得自家的秦晚风哪里都好,再也没有不如宫染夜他们的地方了。
秦道几见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又怕吵起来,连忙做起这中间人调和起来,一面劝慰着秦夫人,“你不是说要午休么?先去休息。”又瞥了的确已经发臭了的上官玉卿一眼,“他一路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这一路上饭都没好好吃一顿,在陇州的时候还叫人骗去做了几天的黑工,我先带他去洗澡吃饭,咱们再商量他的去留。”
上官玉卿听着秦道几揭他的断,急得直跺脚,“不是,表舅你不是说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么?”
“你表舅妈是任何人吗?我和你表舅妈就是一体,她是我,我是她。”秦道几这解释也是没谁了,还当着秦夫人的面瞪了上官玉卿两眼。又将头别开些,避着秦夫人的目光,朝上官玉卿挤眉弄眼,示意他快些服软。
上官玉卿十分看不起表舅这副妻管严没出息的样子,但又能如何?只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出息,然后不甘不愿地弯腰朝秦夫人道:“表舅妈求求你收留我吧,我错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没活路了!”
毫无感情毫无诚意,还不如那鹦鹉学舌!
秦夫人冷哼一声,并不接受他这道歉。但秦道几却觉得差不多了,怕继续说下去,他俩不对付又吵起来,如今只想赶紧将两人给隔开。
于是忙喊了丫鬟来,“快些带小王爷下去沐浴。”然后自己亲自哄着秦夫人去午休。
秦夫人不想他就这样和稀泥,进了房仍旧是不乐意:“早些时候听到他离家出走的消息,我就觉得不妙,但又抱着几分侥幸之心,咱们这一次离上京这么远,他应该是不会来这青丘州的。”
只是千算万算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上官玉卿还是和那狗皮膏药一般,来了。
不过一面又暗自庆幸,“好在咱们晚风在沈家那边读书,要是在家里,怕是又要叫他欺负了去。”
然后追问着秦道几,“你方才那话是几个意思,不打算送他回去?”
秦道几叹气,“不是不送,是实在腾不出身来,叫人送去,我怕他半路又跑了,得不偿失。”
“那就这样叫他在家里?他那张破嘴你也看到了,今天来就把明玥给得罪了,也是明玥的脾气好,换作是我脑袋都给他扭下来。”一说起这事儿,秦夫人还是觉得堵得胸口不舒服。
扯着秦道几的衣领就问,“那他怎么安排?”
“我写信去上京,让五义王府来人接。”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反正叫人送去,是万万不可的。
秦夫人心里略算了一下,“那他岂不是要在咱们家里待两三个月?那都过年了,别到时候他又借口要过年,年后再走?”不过说完后,才意识道:“你这次什么生意?”竟然这样走不开身?
秦道几没敢看她,只别过头去,“那什么,沈兄那边,我答应了他一些事情,我要去双月州待一阵子。”
秦夫人其实是不愿意秦道几同那些事情有牵扯的,但想着既然是沈煜的意思,便作罢了。也就没在说什么,只叮嘱道:“既如此,你小心些。”
一面想起明玥和那云绮有时候的称呼,有时候是弟妹有时候是嫂子,叫得那叫一个自然,她们俩有时候都没发现。秦夫人也就没点破,只是如今想来,总觉得不对,“沈家和宫家,什么时候关系那样亲近了?”
秦道几听得这话,摸了摸鼻子,“她们俩没同你说,多半还是担心你嘴巴碎。”
“啊?”这话倒是叫秦夫人不乐意了,“我嘴怎就碎了?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