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没有她的身影。
就让他突然想起,他同事胡裴经常挂在嘴边的几句诗词:轻轻的,我来了,正如我轻轻的走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躺在床上侧身看着,挂在墙上的白色空调,再一次长吁短叹。这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她。可是他去哪找呢?他不知道她名字,也不知道她年龄,更不知道她家住哪?只知道她应该生活在城里,这是他从她身上穿的那条,紫色文艺复古连衣裙上所猜测的。
她应该很喜欢那件衣服。认识她的那一天起,她身上就是穿的这件衣服。只要她的衣服一干,她就会马上换掉,穿在身上。有时候,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它干。
听他头破血流到小侄女说:那天,她一不小心用刀片划破了她的裙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她推倒在地。
这让他心里更加肯定,她那件衣服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他老娘和大嫂还有他大哥听说。对她更加不以为然。
“只不过是衣服被小刀不小心划破了,用针缝上不就好了吗?瞧瞧这可怜的孩子,还好磕得并不是很严重,也就是花冤枉钱,要是如果摔成脑震荡了,那可如何是好?那针线才值几毛钱。”
他看了看他老娘他知道:不外乎,她这又是心疼钱了。
“娘!知道她身上那件衣服多少钱吗?少说也得一千多吧?她没让你赔都不错啦。”
他的话把他娘和哥,这一屋子的人都惊到了。
“这……这一件衣服怎么那么贵啊?我身上这一件衣服二十块,我还穿了两三年了,破了都不舍得丢。”说完,转身又看向已经醒过来挂着点滴的小孙女,问:“你把她的衣服换了多长的口子?”就怕她等一下,想起来让她赔。
“一时,这这不会是你给她买的吧?”大嫂这话一落,老娘、大哥,整个诊所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我?你们倒是不小瞧我。我要是能随随便便买一件一千多块钱的衣服,到时候让你们个个都住高楼大厦。”他这话倒是让她们心花怒放。此时,脑子里面正幻想着这幸福的画面。
第二天,他还忍不住去小城。溜达溜达,看下能不能再次偶遇。
他的好运和在遇见她那一刻,仿佛都用完了。他看着自己被溅了一身的泥水。这样想。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仿佛那段时间不过只是一个美梦而已,如今,梦醒了,他还是那个糙汉子、单身狗。
这天,他在一个小学检查安全设备。匆匆一瞥时,被站在荡秋千旁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他的小姑娘。他还哪有别的心思,忙跑到她的身边,想问她: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走近一看,刚好和转过头来的那个姑娘,四目相对。他才发现自己是思念成灾,眼花了。那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身影而已。
他当然很尴尬了,不好意思说:“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
生活依旧在继续。这天,他上晚班,在回家的路上,真的看到了她,她那紫色的裙摆随风飘动着。就像一个精灵一样。让他望而却步,却不敢上去。就怕惊扰到了她,她会变成泡泡消失在空气里。
她似乎发现了他的窥视,向他望来,是那双神秘而又明亮的猫眼。没错!就是她,这次肯定不会错了。
他上前拉住他的她,“走回家吧。”他没敢问她这一个月去了哪里。这一刻,他只想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起把家还。
她并没有跟他走,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神秘而又能看透人心的猫眼,凝视着他。
他扭头看着她似不解,心里却滋长着不安。
“你会陪我玩荡秋千吗?”
听到这话,他一愣,随机又展颜欢笑了起来,“现在就可以。”说着他带着她去那个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