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人,妖两族为争领土大战,人族损失惨重,天族派天兵相救,将妖族逼入东海以东的蛮荒之地,最终妖族向天族俯首称臣,这才得以令人族逃过一劫。
天君下令,为保人族繁衍生息,天族人不得擅自插手人族生死,不若将会受到天雷之刑。
而此番宣尘,却连杀了五名凡人,才会天降天雷,元神受损,一时陷入了沉睡。
卿言隐见是宣尘受伤,但不晓得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了,比如那五名尸首犹存的幻兵!又比如那样天上忽然降下的天雷。
他令军士整装,日夜操练,却紧闭城门,毫无主动出击之意。宣尘昏睡,西凉那边又有太多变数,卿言隐不敢轻举妄动。
他想,至少需要弄清楚西凉打了胜战却龟缩峡下不出是为了什么?
卿言隐并不是名正言顺的江裕关将领,皇帝早已下令,治他个带兵不利的罪名,将他遣回了北疆。其实他大可甩手离开。
但卿言隐不能走,若要走,高副将必然会从中阻止,因为皇帝本来的意思就是让他留在江裕,所以让高副将在他酒里下药,将他关在军牢。那道圣旨不过是夺走他手中实权的一个借口罢了。
且卿潇此时还在西凉城中,他又如何能弃下亲妹妹,独自离开?
这些,让他不禁觉得,这背后怕是有一场极大的阴谋。
西凉城内,暴雨如注。
这日已是三月魂魄离体的第四日,妖物摄魂已在西凉城中被传的沸沸扬扬。
卿潇思来想去,总是觉得国师府这个地方有些什么在等着她,她想去看看这位所谓的国师究竟是何许人也?国师府究竟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总觉得,只要她去了,便能找到答案。
只是以她一人之力尚不能成功潜入国师府,这其中还需有云深先去拖住国师,自己则与辰慕偷偷从后门溜进去。
云深本是不想答应,他觉得此举太过危险,却在看到卿潇脸上期待的笑后,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应了下来。
云深叫玄天寻了幅国师府的地图过来,交给了卿潇,也省下了她前去国师府探路的不少事宜。
素雪失了大半修为,身子不适,卿潇便让她留在了惊鸾殿休养,自己只带了辰慕一人过去。
当日夜中,月朗星稀,夜风略带了些暖意。
辰慕对着自己与卿潇施了一道隐身诀,继而一同施展轻功自后门这处进入了国师府,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炼丹房前。
周旁空无一人,卿潇心中一惊,显然没有想到夜探国师府竟然这样顺利。
这顺利的令人怀疑。
她暗觉不对,也不知辰慕在自己哪边,便胡乱将头转向了一边,问道:“辰慕,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进来的太容易了?”
辰慕道:“郡主,我在你身后。”
卿潇“哦”了一声,转了方向。
又听辰慕道:“确实太顺利了,且这一个偌大的炼丹房竟无一人看守,实在可疑!郡主,我们还要进去吗?”
“要,既然已经来了。”
辰慕跟着卿潇谨慎地入了炼丹房。
炼丹房修的是极大的,正中央放置一青铜炼丹炉,此时火焰微起,袅袅青烟,衬出了几分寂静的气氛。
炼丹炉呈方形,底下有四条炉脚支撑着,方形四角处都刻了一头凶恶的兽头。
房子周旁立着一些玄色烛台,烛台之上放置着血红色的烛柱,微黄色的火焰正跳跃着,却像是在迎客一样的,有些诡异。
辰慕在四处看了看,大致并未有什么可疑的迹象,便挥手将隐身咒撤下。
卿潇正站在炼丹炉前,双手互抱着,皱眉沉思。
这炼丹炉确实是与其他的炼丹炉一般无二,不过卿潇就是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她一时说不出有些什么不同。
辰慕站在她身后,皱眉打量了炼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