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曾见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姑娘这般以假乱真的手艺,确实是身怀绝技。”
忽然他又像想起来什么,目光微变了变,看向卿潇道:“那今日随本宫进宫的,究竟是不是太子妃?”
卿潇一顿,面不改色:“自,自然是我的。”
云深又问:“那这衣服?”
卿潇依旧面不改色:“既然素雪连脸都换的了,一身衣裳又有何难?”
云深道:“那太子妃弄上这样一出又是为何?”
卿潇还是面不改色:“……这个嘛!纯粹是为殿下寻点欢乐罢了。”
三月走到卿潇身边,向着云深恭敬地行万福礼,说道:“公主因为今日在宫中晕倒之事,害得殿下担心,所以才着素雪做了这个戏法出来,想着让殿下开心一番。”
一席话说的十分真挚,卿潇忍不住在心下赞赏三月怎么今日如此能说会道了。
又在听到晕倒二字之后,她凝眸看向三月,随后又看回来,朝云深笑笑,“啊对,今日之事,我有愧于心,也不得让殿下担心嘛,所幸素雪才艺高超,能博得殿下一笑。”
云深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半晌才道:“你没事了最好。玄天,咱们回去吧!”
沉着目光将云深送出了惊鸾殿,卿潇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就见到三月发白的脸色,好比失血过多一样,苍白无色。
卿潇秀眉微皱,屏退了左右后,急急发问:“你方才说的晕倒,可是发生了什么?”
三月脸色又白了几分,如同见到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素雪站在她身旁,神色凝重道:“二皇子云逸身边的国师,非凡人!”
“此话怎讲?”
素雪又说:“他是蜃族之人。”
卿潇震惊:“就是烆陌那一族的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素雪点了点头,“正是,今日与太子殿下面圣,本是到了回来的时候,却见那国师走上前来与三月客套了几句,我那时毫无戒备,竟被他钻了空子,叫他吸了几口三月的精气过去。”
之后的事也便清楚了,三月因此事晕了过去,云深就将她带回府中,又因不放心于是在惊鸾殿坐了些时候,正巧就碰上回府的卿潇。
却不知那蜃族之人潜伏西凉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什么要吸食三月的精气?
“但他只吸食了几口,像是,”素雪想了想,然后说:“像是在确定些什么!不过三月身子骨弱,只是几口就足以让她因精气不足而晕倒。”
“此事,你与辰慕寻时间去国师府探探。倘若是在确定些什么,三月怕是会有危险。”卿潇难得露出如此慎重的神情。
下午有雨,势如倾盆。卿潇取了伞带着素雪去寻了回云深。
云深住的地方,叫做锦云殿,比惊鸾殿要大气的多,院中还有一处红柱黑瓦的八角亭,亭角处雕的是栩栩如生的龙首,龙身绕柱而下,纹理清晰,一瞧便知道是名家之作。
卿潇冒雨来寻云深时,他正在八角亭中作画,画的是院子不远处雨打芭蕉的景象。
玄天进来通报,“殿下,太子妃来了。”
“太子妃?”云深执笔的手顿了顿,“她来此作甚?”
玄天道:“不知,只说是有重要的事。”
云深仍在作着画,头也不抬道:“快请。”
卿潇带着素雪走进来时,云深正勾了芭蕉叶的最后一笔,他搁笔,唤来丫鬟将画撤了下去。
看着远处的卿潇撑着伞款款而至,云深目光中不由有了几分其他的情愫,一年之前也有一个女子这样撑伞向他走来,只是他太愚笨,竟将她弄丢了。他恍惚间将卿潇看作了她。
云深自嘲地笑了笑,世人都以为他身为太子,日后是要承西凉大统,继位为皇。但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女子明白,他想要的不过是与心上之人的一个一生安乐。
雨还在下,但比之前略小了些。卿潇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