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潇从中间听起,也算将这个故事听了个透彻。
说的是太子云深本与相国家的庶女司徒叶沁一见倾心,再见倾情,已到了私许终身的地步,但奈何那司徒叶沁只是一介庶女,皇帝如何都不准二人成婚。
不料一向温和的云深竟跑去皇帝面前跪了一天一夜,这才叫皇帝松了口,准许云深收了叶沁为妾。
没想到这本是个喜庆的事儿,司徒叶沁却在成婚当日凭空消失了,云深动用太子府所有暗卫在西凉城寻了整整三日,可那姑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音讯。
云深在这事上颓然了半月有余,直到偶然在街上见到了如今太子府的王夫人,才渐渐走了出来。那王夫人的特别之处啊,就在于她长着一张与司徒叶沁一般无二的脸。
后来云深不顾皇帝反对,风风火火地跑去将她赎回了太子府。
卿潇恍然大悟,这其中竟还有这样一段堪称“戏折子典范”的戏码啊!
也怪不得王夫人那样跋扈又俗气之人也能入得了云深的眼,原来是因为那副皮相。
大哥说完了故事复嘿嘿一笑,看向卿潇:“这位姑娘尚未婚嫁吧,我有个远房亲戚在朝堂做官,也尚未婚娶,要不……”
这是……要给卿潇做媒了?
辰慕扯扯嘴角,心道大兄弟你怕是不晓得她的身份,还敢给人说媒!
他急忙打断他:“大哥有所不知,这位姑娘已然定了亲了,不出意料下月就要成婚。”
大哥还不死心:“定亲了?定的哪家?我和你说我那位远方亲戚……”
辰慕继续打断他:“您先冷静点,是真定亲了,定的崇吾宣氏。您看若真没那么回事我骗您有什么好处嘛?”
大哥有所迟疑,似信非信,“崇吾宣氏?”
“对,崇吾宣氏。”辰慕肃正神情。
大哥抚上胡须,颇有怅然:“那是个什么家族?”
辰慕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笑道:“这个您就不要担心了,若到时候有机会,婚期将至了再来叫您吃酒的。今日也为时不早,辰慕二人先行告辞。”说着,他向着大叔作了个揖。
卿潇看着他,好容易憋住了笑,也跟着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