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尘儿他平日里是不务正业了点,但绝不是个没有分寸的神仙。”
见她泰然自若全然不担心的姿态,玄真有些发懵,“莫不是师妹认得那位戴着面纱的姑娘?”
宣凌猜得到卿潇,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摇头一笑:“这么些年了,我也从未见他对那个女子这么上心过。”
但宣尘没能知道这些事情,他早便离开崇吾山,回到了安城。
卿潇与宣尘回来后亭山时,已到了礼佛的最后一日,林氏十几日不见她身影,因担心而茶饭不思,数日不见就消瘦了许多。
又听说冯水澜早就回到安平王府,遣了大批人马在安城周旁的地方寻找卿潇。
她忽然就觉得很对不住自己的家人,若非她贪玩,又何苦害得他们担心!
她先让辰慕帮她去安平王府报平安,望父王哥哥与嫂嫂莫要担心。随后又自己斟了一杯茶端去林氏的厢房请罪。
林氏此时正在房里打坐,手中的那串佛珠已被她磨得发亮,卿潇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母亲却有些踌躇不敢向前,林氏鬓角开始霜白,这几年来她也开始衰老,身体每况愈下,不只是消瘦了不少,也沧桑了许多。
卿潇将茶水放在了桌上,走到林氏身后,轻轻的拥住了她,轻声唤道:“母妃。”
“回来啦?”林氏并未睁开眼睛,却在卿潇进门那刻便晓得她回来了。
这大约是母女之间与生俱来的默契。
“害得母妃平白为我担心,女儿不孝,以后再也不敢不辞而别了。”
林氏这才嘴角上扬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手,“回来就好了,回来了就好。你从小就不像个寻常姑娘家,只爱跟着你二哥出去玩闹,都不消停,那时才让母亲担心呢!现在你也长大了,再过几年就长成大姑娘了,要学着照顾自己了知道吗?”
卿潇鼻头泛酸,抱着林氏的手又紧了紧,没敢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