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心惊倒吸一口寒气,这是什么关系? “李念见过狂琴道兄。”李念正起身子,轻笑道。 狂琴点头,看向陈睿:“下去吧,没你的事儿了,记得,往后在李念面前,要恭称一句小师叔。” 这后半句话,自然是给陈睿传音相告,并且是警告。 “……”陈睿看着师尊严肃的面孔,再看李念,他忽然间感觉李念的身影无比伟岸,需要仰视才行。 就在刚才,他和李念还称兄道弟,转眼间,李念变成了师叔,和师尊狂琴称兄道弟了。 这辈分落差,好难受! “弟子告退。”陈睿朝上给师尊狂琴躬身,然后,又默默给李念躬身,这才转身垂头走了出去,步伐抬起沉重,背影很是凄凉。 “……”李念露出困惑之色。 陈睿这是怎么了?一个大好青年,身上竟弥漫对世间无可恋的悲伤感。 旋即,李念便明白了,如今,他称呼狂琴圣君为道兄,好像是高了陈睿一辈儿。 李念觉得,其实这也无妨,单纯一个称呼嘛,他和狂琴之间的称呼,并不影响和陈睿之间的交情,大家都是年轻人,对待事情要看开些。 我辈修行之人,何须太在意繁文缛节! 不过。 李念的心情还是蛮痛快的,连他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与上界的圣君称兄论弟,这很有面子啊。 如果传到下界的云山圣宫,易老恐怕都不相信此事。 夏皇陛下要是有幸看到李念的身边有圣君道兄陪同,不知道,该是何等滋味! 这时,李念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心头不由大惊,他的道兄既然是陈睿的师尊狂琴圣君。 当时赠与他古谱的老人,岂不就是……清圣宫的老祖? 狂琴圣君称那位老人为家师,这事儿肯定没得跑了。 似乎感知李念心底的震惊,狂琴圣君淡淡道:“你既得我师尊清圣传道,自当与我同辈,其实这样也好,直面相见,往后不必再遮遮掩掩,便随我去清圣殿见一见师尊吧,那次匆匆一别之后,师尊他老人家也时常挂怀你。” 李念苦笑,果然,老头就是清圣道祖啊。 他就说吧,怎么可能随便路过一个人,修为便是天道至圣! 李念并不否则上界有许多巨头大佬,但总不是随便路过一个就是至圣境,那也太掉价了。 默默点头,既来之,便见之,承受清圣道祖的馈赠,自当前往拜谢。 出了琴门,李念跟随狂琴圣君直往清圣殿。 清圣殿立于主峰之顶,象征清圣宫道统的至高权威,远远看去,那座白玉雕琢的建筑,宛如是一座高山仙殿。 此时,殿内。 清圣道祖褪下朴素的布衣,换上清圣宫的紫袍老儒装扮,他白发白眉,红光满面在这殿内一坐,满身仙风道骨之气。 “师尊,李念师弟来了。”步入殿内,狂琴圣君直接开口道。 李念吓一跳,急忙辩解道:“两位前辈别误会,哎不是,清圣老前辈,还有狂琴道兄,我是有师父的人。” 他的师父是重清,严格来说,他是天地正宗的弟子,如今自创家业,建立了云山圣宫,万万不能拜入清圣宫。 清圣道祖默笑:“修行的路上,人与事都是风景,我传你琴谱,只是一面萍水之缘,你没有给我磕头敬茶,也没有拜过开派祖师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