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枭实在没法,只得将头一点,“那本王再问你。”
“你觉得,龙琰欢此行回归,应该如何嘉奖?”
“如何嘉奖乃殿下之事,云商不妄议朝政。”
“砰!”
听到这个回答,陈枭终于是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暴露着站起,“云商,孤是不是给你脸了?”
“一问三不知?”
“故意在本王面前摆姿态?”
“你要干什么?”
“不想干就明说,孤立马让你走。”
“王爷何出此言。”
云商面色如常。
并没有因为陈枭的暴露而流露出更多的情绪,只是躬身说着:“臣对殿下忠心耿耿,尽忠尽职,只是不想越俎代庖,妄议朝政,干涉殿下决定。”
“这次返回师门,师尊特意交代。”
“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可自视甚高,恃宠而骄。”
“果真如此?”
云商认真的解释,又令陈枭板着的脸微微缓和了些。
“千真万确。”
“国师也算是有心了。”
陈枭点头夸了一句,“不过,现在孤让你说,你大可畅所欲言。”
“可……”
云商陷入犹豫,“臣下对此事的确不够了解,这些时日,臣下一直在专研奇物,希望能早日派上用场。”
“故而不敢信口胡诌。”
“这……”
话已至此,陈枭倒也不好过于怪罪了,只能是无奈点头,“行,先生,你下去吧。”
“希望奇物能早日派上用场。”
“喏。”
云商恭敬行礼。
抱着拳,小碎步往后退着离开。
门,重新闭上。
陈枭看着云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双眼眯起,眼角闪烁着阴鸷的目光。
“来人。”
一声令下,一个黑卫从身后出现。
“在,殿下。”
“去,给我紧紧地盯着他,盯着他的行踪,还有房门。”
“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就算一只苍蝇从他的书房里面飞出来,也立刻向我报告。”
“喏!”
“云商啊,云商,到底是什么,让你发生了如此变化。”
陈枭自言自语道。
——
坤銮殿。
杨顺和陈洪赶到。
果然,陈镇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
他只能坐在床上,无力地冲两人露出笑容。
似乎,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看到陈镇如此模样,陈洪心痛得抑制不住悲伤的情绪红了眼眶,“皇兄,你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干什么?”
陈镇强自挤出一抹无力的笑容,“你这是干什么?”
“好像整得朕驾崩了似的。”
“皇兄,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不吉利,呸呸呸。”
陈洪找急忙慌地喊道。
“好,呸呸呸。”
陈镇微笑照做。
一旁的杨顺看着此情此景,也有些怅然。
他能看出陈镇的强自振作。
虽然事到如今,他还有闲心开玩笑,但明显情况已经十分糟糕。
他很担心,就算是查出黎太安的汤药有问题。
停了汤药。
陈镇现在这个状态,就能越来越好吗?
他不确定,甚至完全没底。
正在此时。
殿门外的传令太监的声音钻了进来,“黎总管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