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逍遥快活呢。”
“这个……”
不曾想,这时候柳轻雪试探地介入了,“姐姐,其实,你可能错怪相公了。”
“他其实一直都挺在意你们的。”
“而且,他这些年其实过得也很苦。”
“不久之前,我们还开着木匠铺,日子也过得挺难的,他甚至还好多次差点儿丢了性命。”
“还是这段时间机缘巧合,我们的日子才变好,相公才取得一定地位的。”
“他刚有能力,就把你们接到望京了。”
“是么?”
杨青听了柳轻雪的话,狐疑地看着杨顺,这是她第一次正眼与杨顺的目光对上。
“那你那个童养媳呢?”
“……”
杨顺又被问住了。
这怎么说?
这吴庆还在呢?
难道说,头顶青青草原?
柳轻雪摇摇头,“姐姐,我知道你可能对相公有误解,我也很理解。”
“但是这些年,他真的也很不容易。”
“并没有说在外面逍遥自在,不管你们。”
“他来望京,也是为了让咱娘不用再为了赋税而发愁,不用再为了吃饱饭而发愁。”
“他很努力的。”
“……”
柳轻雪的柔声细语,温柔得好像有种催化人心的魔力。
而这时,一旁被这阵仗有些吓住的柳雨晴也一本正经的点头。
“是的,姐夫人很好的。”
“我也是才被姐姐接到望京城的。”
“姐夫对我们可好了,姐夫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看着小丫头一脸认真的模样。
能让这两个女人如此维护。
杨青也怔住了。
他认真地看着杨顺盯了好久,长长点头,“行吧,既然两个妹妹都这么说,我姑且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娘,就这样,我说完了。”
“行,剩下的那就让时间来证明。”
杨顺见状,松了口气,直接端起酒杯说道:“为了这些年我的失责,我先自罚三杯。”
三杯酒,一饮而尽。
吴庆连忙鼓掌打圆场,“小舅子痛快,来,我也陪你喝两杯。”
“来,吃菜吃菜。”
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才终于得以缓解。
这顿饭,对于杨周氏三人而言,既是山珍海味,又是亲情的初步冰解。
吃完饭后。
吴庆喝得烂醉。
一喝醉,他就绷不住了。
在原地手舞足蹈地说道:“杨,杨青。”
“老,老子和你说,对咱老弟,好,好点儿!”
“别特娘的,无事生非!”
“知道,不知道?”
“你,你要再无事生非,别,别怪我,抽死你。”
他半睁着眼,舌头打转地挥舞着手臂,作势欲打的样子。
见状,杨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看向杨青,“姐,他经常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