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进展?”墨轩没有回答他。
“九叶玄冰草生于雪岭之上,由雪狐看守,我母神并不属于灵狐一族,原是雪岭之上的九尾雪狐。你我同是天帝之子,母神同为九尾狐,你习火系仙法,而我确是水系?你早知此事了吧。”洛尘恢复正经的说。
“你既早就怀疑此事与我母神脱不了干系,为何还让我去调查,你就这么信得过我?”洛尘疑问道。
“你我月儿三人一同长大,情感终是不同于旁人。此事我不想通过别人来告知你,你调查最合适不过,你若有何不想让我知道,我不会多问。”墨轩道。
“月儿涅槃当日,你我都不在九重天,我询问过很多仙君并未发现有任何灵魄,即使是破碎的零星也没有。月儿的魂魄有可能并未陨灭,而是被封存了。”墨轩接着说。
“月儿的三魂七魄可以归一?”洛尘问。
“只是被封存在何处却没有任何线索。”墨轩说。
“我这就去询问母神。”洛尘心急道。
“不可,关于月儿你要只字不提,只能旁敲侧击。”墨轩说。
“放心,我有分寸!”洛尘说罢就走了,刚好遇见正提着水桶拿着抹布的月儿进来。他看了她一眼,他的眼里没了以往的光芒,只剩落寞。
“母神,你为何要陷我于如此境地,明知我三人情谊,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林月儿把水桶猛一落地,水溅了一裙摆,她讨好似的冲墨轩笑笑,便开始要擦地。
墨轩看着她叹了口气道:“过来坐下。”
林月儿乖巧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从袖口拿出一瓶药膏慢慢拉过林月儿的手抚开她的衣袖,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有些心疼,慢慢的蘸取药膏给她涂抹。
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林月儿怨气全消了,忙说:“不疼了不疼了。”
“这个药膏你拿着,今日晚睡时再涂一次,便可痊愈。好了,去擦地吧!”墨轩说。
林月儿内心OS:你这个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人家才刚有些感动你就露出真面目了。
“好的。”她微笑着说,看着这偌大的凌轩殿,头疼啊头疼,这得擦到什么时候。
于是乎她拿起抹布,又假装放下:“哎吆,我这胳膊定是没好利索,提了一桶水后便隐隐作痛,现在连抹布都拿不稳了。”
“别想偷懒,只是有些瘀血并不影响你擦地。”墨轩说。
人家是神仙嘛,骗也骗不过打也打不过。
墨轩也不离开,开始看起书来,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这几天他太累了,为了凰月的事情查来查去,可是越是到了紧要关头线索越模糊甚至断了,这幕后的主使到底是谁呢?他总感觉与他母神遇害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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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苑。
“尘儿,这是你最喜欢的花糕,快尝尝。”天后一脸慈爱的说。
见洛尘未动,与以往玩笑的性格不同,此刻的他倒是显得成熟沉稳,像极了他的兄长墨轩。“尘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天后关心的问。
“母神对我可有何隐瞒?”洛尘问。
“你这是怎么了?”天后疑惑的问。转而突然想起什么接着说:“不管母神对你有何隐瞒,你都要知道母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她知道他的尘儿一心倾向凰月那个丫头,她也想过若是洛尘能得到神鸟族的帮助必能成大统,可是她百般试探,凰月只把洛尘当做朋友,既然不能为己用,除了也罢。
“母神为何瞒我你的元身是九尾雪狐。”洛尘问。
天后松了口气。
“原是这个事,并非母神有意瞒你。当年你父帝被凶兽所伤降在雪岭,我遇见便救了他,日久生情便有了你。只是我们雪狐一脉是戴罪之族,上古规定不可与外界联姻只能族内通婚生生世世不得离开雪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