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职不成问题的。”
初兮匆忙的起身,甚至连伞都没有完全打开便又冲进了大雨中仓皇离开了。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蓝禾皱着眉头嘀咕着。
今日再见,他对初兮的警惕远远大过了对她的好感。
晌午时分,雨小了。
老黄回来了,还是捏着两个馒头。
没见王毅的人影。
“蓝哥儿,我打听清楚了。”
才跑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老黄便激动的炫耀着。
“说说看。”
今天初兮刚来过老黄的情报便来了,蓝禾还是饶有兴致的。
就是不知道老黄得到的情报有没有用。
“你慢些。”
见蓝禾起身了,老黄担忧的说道。
“无妨。”
不得不说,初兮的医术还是不错的,短短几天伤口除了还疼,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蓝禾也能简单的活动了。
“钟家大奶奶死于风寒。”
“二奶奶上位了,迫不及待的献出钟大小
姐和王家大少爷联姻,以此来巩固她的地位。”
“婚期定在了七天后。”
真是挺滑稽的。
在帝国,子女守孝一般都是三年,三年内不得任官,不得娶家。
“她没有反抗吗?”
蓝禾皱着眉头,顿了顿,又问道。
“她的医术不是挺厉害的吧。”
初兮看起来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傻白甜,怎么会轻易的就屈服呢,而且以她的医术,一个小小的风寒应该奈何不了她吧。
“这就不知道了。”
“前段时间钟大小姐好像刚好出远门了,没在家里。”
“至于反抗,那更是不可能的。”
“钟家一向重男轻女,二奶奶生了个男孩,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
“钟大小姐完全没有话语权。”
老黄无奈的摇着头苦笑着,除了惋惜,也只剩下惋惜了。
“这钟家也挺有意思的。”
“白事,喜事一起办。”
蓝禾负手踱步,缓缓抬起头看向老黄。
“七天后,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一起去一趟王家?”
“舍命陪君子!”
老黄傻笑着。
“吃点吧。”
随后老黄将馒头递给了蓝禾。
上面还是黑漆漆的,有灰尘,也有没洗手的老黄的手指印。
可这次没有王毅帮忙撕掉上面的馒头皮了。
蓝禾依然狼吞虎咽着。
“呸。”
狠狠地将硌牙的小石子吐出来,蓝禾瞪了眼傻呵呵笑着的老黄。
“蓝哥儿,你是老黄我这辈子见过最妙的人。”
老黄笑道。
“你这辈子去过多远?”
“见过多少人?”
“妙人多了去了。”
“我就是个废物。”
蓝禾喃喃道,大青山这个弹丸大小的地方,混个几年全都是熟面孔了。
老黄的眼界很局限啊。
“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老黄取下别在腰间的酒壶,刚打开壶塞往嘴里灌了一口准备开始自己的滔滔言论便看见了蓝禾的白眼,只好尴尬的笑着,将酒壶重新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