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悉悉嗦嗦之后,满心忐忑的寇白门突然尖叫了一声。
“怎么,没想到?”
徐元得意洋洋的说道。
世人都知道他是元公公,可他是吗?哈哈哈!
可知道他的人,无一不震惊……
无论是女帝、公主,还是苏小小和柳如是。
都昏过去了……
没办法,这是天赋。
“你……”
“不是……那个……”
寇白门直接傻了。
难道这不是太监吗?
是她听错,还是别人说错了?
“呵呵呵,这样岂不是更好?”
徐元说罢,自己动手了。
继而,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不出意外,寇白门昏过去了。
她此前经历的,不过是马长空这种酒色早已掏空的老男人。
只能说聊胜于无。
徐元与之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满面羞红……
“怎么样,跟着本官,比马长空有前途多了吧。”
“他给你的, 本官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本官员照样可以。”
徐元在白嫩的地方,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道。
“嘤嘤嘤……”
寇白门直接埋进了徐元的怀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抛去马长空的脑袋不保不说。
徐元的帅气多金,才是她想要的……
“嘭嘭嘭……”
五谷粮行的门板被砸的直响。
“干什么,干什么?”
“都大半夜了,敲什么敲,滚……”
里面的护院被吵醒,在里面吼道。
“立刻马上开门,布政使元大人到了!”
元明的随从在外面喊道。
“布政使?”
“你们要是布政使,我就是布政使元明他爹。”
“滚,再不滚老子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的长安城,要说最横的,粮行当之无愧。
无它,这大灾之年,平价粮早都卖完了。
他们现在囤的粮食,都是十两一石。
就这,还爱卖不卖。
商人吗,自古以来都是唯利是图。
只要有机会,赚来足够多的银子。
什么律法制度,什么狗屁道德,都滚的远远的。
越是这种时候,往往就越是官商勾结的火热时候。
凡是有可能管他们的官员,早就打点过了。
且,布政使这么大的官儿,怎么可能屈尊来粮行呢?
即便是有事,也是一句话,粮行的掌柜和东家就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去见布政使。
故而,这护院才这么吼了一嗓子。
“大人,这……”
刚才那喊话的差官脸都绿了,看着元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砸门!”
元明的火气早就冒上来了。
今儿在徐元和马长空那儿可是没少吃瓜落啊。
怎么的?屈驾到粮行,还要被人辱骂?
“嘭嘭嘭……”
打家劫舍……对长安的官差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当即一起上手,没几下那几片厚厚的门板就被砸开了。
“来人,快来人,有人抢粮了……”
里面的护院大声胡喝着,顿时从院子的个个角落,冲出了几十名手持钢刀的护院。
这帮人能给粮行看家护院,自然也都是练家子。
看有人要闹事,就准备上前砍人。
“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布政使元大人。”
“你们想造反吗?”
陪在元明身边的统领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一众护院定眼一看,可不是嘛,还穿着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