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弄错了,谢太傅有一瞬间的焦躁,有种事情不受控制的不适感,这让他十分不安。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
谢喻舟对戚映欢道:“戚姑娘,说的是。”
戚映欢不由挑了挑眉,她发现这声‘戚姑娘’的尾声没有上扬,这是被打击到了吗?
活该!让你钓鱼执法!她是那么容易上钩的吗!
目送谢喻舟回了书房,戚映欢得意得扬了扬下巴。她又不是真的十岁小姑娘,随便撩拨几下就能上钩。
戚映欢以为谢喻舟会颓废个几天,谁知道第二日醒来,他就又恢复了正常。
还变相提醒了戚映欢欠
着他一个荷包。
戚映欢心虚地转移开视线:“快了,再过几天就要绣好了。”
女红这种东西真的是太难了,她特别想穿越到答应给谢喻舟做荷包的那天,然后打自己一顿,悔不当初啊。
谢喻舟清冷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笑意:“那便有劳戚姑娘了。”
听着那个上扬的尾音,戚映欢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挠了下,心中好像住着一只猫,全身雪白的那种,不过要是拨开白色的毛发便能发现——他的肉垫实则是黑色。
只要它一有空,便会来撩拨得你抓心挠肺。
谢喻舟,你不要做人算了!
“呵呵。”戚映欢笑不出来。
下午的时候,戚映欢一个人去县城。
去官府交了一百两后,十亩地的地契到手。衙门里的师爷和捕头都认识戚映欢,所以手续办理的特别快,不过半个时辰,土地便写上了戚映欢的名字。
她小心翼翼地把几张纸塞入怀中,感叹了声,自己居然也成了小地主,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奇妙。
既然来了衙门,肯定也要去拜访赵夫人。
由门人通报后,赵夫人欢欢喜喜地把她喊道房里问:“欢欢,最近古琴练得怎么样了?”
“……”
她能说,她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吗,最近不是忙昏了头,就是和谢喻舟斗智斗勇,哪里有空练琴。
赵夫人似乎是看了出来,只拍了
拍她的手。
这让反倒让戚映欢心中多了几分惭愧:“干娘,等我得了空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干娘的栽培。”
听着戚映欢如同赌咒发誓一样的语气,赵夫人失笑。
“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就吓成了这样。”赵夫人道:“你看,夕儿她女红不好,我不也没有逼她继续学吗。”
被自己的母亲拆了台,赵夕儿不好意思地啐了赵夫人一声:“娘,您说什么呢!您自己还不是一拿针线就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