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的小丫头哄睡着之后。
她就来到了里屋来。
哄完了小的,这不还有一个杜辰嘛。
这一晚,杜辰倒是舒服了,极尽了各种的花样,甚至还玩起了他当初在原先世界的花活。
弄得聂晓晓一个劲儿的直摇头,不过在他的坚持之下,还是没能坚守最后的底线,最后被他得逞了。
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第二天,天还是蒙蒙亮。
杜辰就睁开了眼睛,感受着脖子上面的力道,他轻轻的将聂晓晓的手臂放在了一边,又将下面的大腿,抽了出来,静悄悄的下了床。
看了看旁边还在睡眠之中的聂晓晓,也许是昨夜两人玩的实在是太过尽兴。
不对。
应该是他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倒是把聂晓晓累的不轻。
现在依旧还在迷糊糊的睡着。
他也没有打扰聂晓晓,慢悠悠的就走了出来。
打开大门,看着天边的亮色,地平线上,最初的那一道阳光已经若隐若现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带起昨夜收拾好的包袱,杜辰就翻身骑上黄骠马,朝着靖魔司的方向奔马而行。
至于包袱,不管用不用得上,起码带上了,也不会让聂晓晓太过担心。
一柱香的时间后。
杜辰就来到了靖魔司中。
在包袱之中搜捡了一会儿,卷起一些常用的东西,扎了一个极小的包袱,背在腰间,杜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辛字旗,直奔方老所在的地方而去。
刚刚来到方老所在的驻地,杜辰立刻就发现今日不同于往时。
还没靠近,杜辰就看到了起码不少于三波的明哨暗哨,就连他,也是查验了身份令牌,才有专门的人引路通行。
以杜辰的目光来看,这些明哨暗哨可不是靖魔司中那些人,很多人都是陌生的面孔,浑身都带着一股铁血的味道,一看就是军中的军士,而且还是见过血的。
不像是京城中的那些禁卫军,也就只能成为皇家的仪仗队了。
刚刚经过前人引路,来到了方老所在的驻地厅堂,还没靠近,方老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道。
“来的这么准时,看来早已准备妥当了,那我就放心了。”
“方老放心,既然我已经拿了试炼名额,就一定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机会。”
虽然早就已经明白,在眼前这位方老的眼中,自己参加试炼,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但是,他可不想方老真的临阵后悔,又起了保有一丝先帝血脉的想法。
若真是这样,杜辰才没地方哭去。
所以,他直接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坚定展露出来。
也断绝了对方开口的念头。
毕竟,现在他们两人都是明知对方的底牌,但是都是互相默契的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