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慌,聂晓晓应该暂时没有危险,你现在只能去送死!”安子平拦住了杜辰。
杜辰听到安子平最后的一句话凄然的笑了起来,“对啊,只能去送死,哈哈哈。”
他现在的实力依旧很弱,依旧是只能逃,只能做老鼠的份儿,别说灵皇吹一吹风就能把他给打死,就连灵王对付他都只需要一根手指。
房良翰时刻在观察着他,只要他露出一点软弱的实力,可能就会被这头狼给反咬了!
而他现在只能做被困于其中的待宰羔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之前听过一个很久远的消息,有些魔修修炼的功法十分特殊,需要十分阴性的女性来祭奠,现在那魔修还在准备阶段,我们还有机会。”安子平看着杜辰的神色,就知道他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我知道,我只是对自己的能力感觉到失望...”杜辰捏紧了拳头,“我们的实力,只能让我们在任何时候,都无能为力。”
安子平听到这句话突然沉默了下来,的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东西都是枉然...
“我们急,那魔修肯定也急,狗急了都会跳墙,他到时候引来雷劫就是他的死期。”杜辰看着阴沉的天空,咬牙开口。
“我会在最后关头拼一把,到时候你们找到了各自的想要的东西就各自散了吧。”杜辰站起身来,走进了客厅。
安子平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徐兴贤叹了一口气,“你也不说些什么。”
“能说什么,我们都是各自抱有目的,更何况我们的实力也是同样的不堪一击,杜辰说的对,与其死一堆,还不如他一个人去拼一拼。”徐兴贤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阴沉的天空道。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也同样做了很多吗?包括替杜辰隐藏他身上的气息,也包括暗暗的加了一重又一重的保护罩....”安子平看着徐兴贤的样子不由的笑道,“毕竟还是出生入死过啊,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肯定能够彼此坦诚成为很好的兄弟。”
“但愿有那个时候。”徐兴贤看了看被杜辰关上的门悠悠道。
“你们兽人不是一向都爽快的很吗?你倒是傲娇。”安子平也慢悠悠的起身,“放心吧,我们都会活到那个时候的,杜辰他,也不是能够轻易死的人。”
徐兴贤对于安子平说出他的身份毫不惊讶,事实上杜辰也发现了,只是他从来都不说而已,他们这三位各自怀揣着心思的人,到了最后却成了这个团最凝结的点,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