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神农朱襄居住的草棚中。天色已经泛白,身旁的聂晓晓还在沉沉的睡着,杜辰却在脑中细细思量着从落星杖中获取的信息。鲲鹏冒充辰前有巨大的疏漏,杜辰思前想后,百思不得其解。
辰前是老酋长自幼收养的孩子,感情深厚;他与族人朝夕相处;更别提还有相爱的恋人忘川。杀害老酋长,与整个熟悉的部族决裂,与深爱的恋人决裂,只为了投奔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妖族,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忘川作为部落里的聪慧的巫女,又与辰前朝夕相处,为何一口咬定辰前是要杀了老酋长,逃回妖族呢?这其中定然还有谜团。
身旁发出响动,辰前回过头来,正瞅见聂晓晓揉着眼睛从草席上坐起,清晨的一缕阳光斜斜地穿过草棚的屋门,细碎地洒在她的头发上。少女慵懒的靠在草棚旁,眼眸低垂,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怠,摆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摆弄完手指,她又拿起床旁的落星杖,把玩了起来。她缓缓打出一个哈欠,然后慢慢扭头看到杜辰,眸光忽然一亮,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忽然扬起:“早啊,乌鸡。”
杜辰被这一声“乌鸡”搞的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头顶的虚幻的无极更加颓废了。他问聂晓晓:“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昨晚困得要死,进了屋子后我们摆弄了一下落星杖不就睡觉吗?难道你做了什么?”聂晓晓一脸困惑地随意摇着落星杖答道。
杜辰于是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聂晓晓听的目瞪口呆,震惊的看着手里的落星杖。真没想到杜辰这凤凰血液竟然有如此重大的作用。
天光已然大亮,族人们又将火堆重新燃的亮亮的,烧烤着土豆玉米,当做早餐饱食一顿。
杜辰心想,既然如此,那还是再去找神农朱襄询问一下吧。他走出屋门,四处寻找,在族人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一眼泉水旁漱口的神农朱襄。
“什么?”神农朱襄听后连忙甩了甩手里的水珠,望着杜辰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象征着族长权力的落星杖里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记忆。
“关于当时的情况,你还知道什么吗?”杜辰心知神农朱襄可能也所知不多,但还是问道。
果然神农朱襄摇了摇头。“我所知道的就是你在落星杖中看到的,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了,当时忘川女巫与辰前双双殒命,老酋长也离世不久,此后我一直强忍悲伤,忙着收拢族人重建家园。”
“曾经我也想过辰前伤害老酋长的事另有隐情,这也是我保留辰前妖丹的原因。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这件事又重新露出了端倪。”神农朱襄语气怅然,遥望远方,似乎在追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