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外的道观内,三道人影分散而坐,正对着门口照映而进的璀璨日辉;为三人披上了一层金纱。
“算算时候,我那徒儿也该归来了。”
老道士忽而朝道观外望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倒是引起了玉独秀的些许兴趣;那徒儿又是何人,九州人士还是瀚海界人士?修行的是大道体系还是仙道体系?
“说起来,小徒此次出观,也与剑子有几分关系。”
老道士眸中光华闪过,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却是让玉独秀有些疑惑;自己与那小道士素未谋面,又何来扯上自己的干系?但一联想到老道士的测算之能,心中也不禁有些动摇。
“到时便知,他们来了。”
老道士却是做出了一幅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成功收获了玉独秀的一个白眼,所以说,算命什么的最烦人了,偏偏要故作高深折腾人。
既然老道士都这么说了,玉独秀自是也不会问,将目光转向了道观外;等待着小道士的归来,他倒要看看是如何扯上干系的。
不多时,璀璨的日辉下边浮现出了几道人影,当先的正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道士;他身旁拉着的却是玉独秀熟悉的人,张奉天。
“???不会是因为张奉天吧。
玉独秀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张奉天与自己应当没有多大的因果才对,内里定然有所隐情;他不由望了一眼身旁的老道士,这位前辈依旧是那副天机不刻泄露的高深模样。
索性便转过身来,细细打量着到来的一行人。
在小道士身后的是三个身披玄天宗弟子服饰的修士,两男一女,其中一个高冠青年似乎是师兄一类的主导任务;时不时的叮嘱着两位师弟师妹,他们身上还带着些许伤势,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恶战。
“师傅!”
临近道观,那唇红齿白的小道士欢呼一声,快步跑入了门中;却见两个陌生人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心中并无胆怯,而是细细打量了那白衣青年好一会儿;在他的身上小道士感受到了一种熟悉而强大的气机。
有些亲近,但又有些差别,还带着一丝剑修独有的锋芒煞气。
“公子?!”
被小道士拉进来的张奉天却是一脸惊愕,为什么公子会在这里,难道是他让人来救我们的?公子果然神通广大!
心中无数念头闪过,张奉天小脸涨红,一下子跑到了玉独秀的身前;望着那一袭熟悉的白衣,他的心中愈发安定,有公子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奉天师弟与那人相识?”
紧随而来的高冠青年却是有些讶异,看出了张奉天对那白衣青年的亲近之意,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崇敬?他又是何人?
“奉天,却是好久不见了。”
一袭白衣的玉独秀温和的笑了笑,这个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崇敬他,这些日子里在玄天宗的修行也未曾耽搁;已是有了筑基中期的修为,没有落下。
“公子!剑一爷爷!”
张奉天却是欣喜的紧,道观中大半都是熟人,他倒也散去了拘束。
一旁的剑一微笑颔首,这个小家伙也是颇讨人喜欢,人老了总是会对出色的后辈青睐有加,他也不例外。
“回来便好。”
老道士望了一眼进门的小道士,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看着小道士将波光长刀又融入了供奉的残破古刀之中;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笑嘻嘻的跑到他这个师傅面前。
“玄天宗严清泉拜见诸位前辈。”
那高冠青年倒也知晓礼数,进门便拜会了一番,眸光在玉独秀的身上多停留了少许;这个与奉天师弟相识的修士似乎有些神秘,身上逸散的气机深沉如海,带着凌厉的锋芒感。
老道士眉眼微抬,倒也点了点脑袋,算是听见了;便伸手化出了些个新蒲团,示意众人坐下,道观之中可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多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