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妈,有个医生在吃糖葫芦”
穿着白大褂飞奔而来的芽芽跟当妈的飞快的对了下眼神。
当妈的不好意思的笑笑,扯着儿子就走,“医生没吃,别说话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当妈的忽悠儿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了想吃多少糖葫芦都行。
小孩就高兴了,仰着头问亲妈,“那以后
我长大了就不用上学了,不想去上班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只要儿子不关注糖葫芦,当妈的就可以睁眼说瞎话,一个劲的叨叨‘对对对,长大了想玩就玩,还可以挣钱买东西吃’
这也就忽悠下小孩子吧。
芽芽忧伤的啃着糖葫芦,要知道人一辈子要上几十年的班,其实高中那会她可以混几年的。
想想高中和大学,少混了好几年的悠哉时光。
她叹息了一口,“想上班就上班的,也只有当院长了”
虽然没有从事过那种职业,但聂海生觉得妹妹似乎对当院长有什么误解。
兄妹两回家的时候,听说妈又给做了玉米垫垫,芽芽很高兴。
那玩意坐的可舒服,就是容易坏,得有闲心每年都做。
她高高兴兴的拆包裹,下一秒从衣服堆里扯出了一条自家三伯娘的大萝卜裤!
聂海生看着妹妹拎着一条熟悉的袖套出来也是很懵圈。
电话响,芽芽瞧了眼号码,接起来就喊妈。
那头刘秀珠应了一句,道家里买了一只羊腿,让人明天记得来吃饭,还不忘叮嘱人:“跟海生说了没有,这两天可要尽快跟你哥联系啊”
芽芽:“大哥已经来了”
刘秀珠:“.....”
隔天吃羊腿,兄妹两一块到的。
才隔一天两家再次聚头。
聂海生直接抛出自己的看法,“我赞成芽芽离开”
已经有八成心思想走的芽芽还是有点失落。
聂海生和刘秀珠都是商人思维,弃车保帅是人性。
那么大一家医院也不是一两个人能说了算。
至少聂海生在老家报刊亭买到有关报道了这件事的报纸,不分青红皂白骂医生的老百姓不少。
“建立一家民营医院怎么样?”聂海生几乎是立刻抛出了解决方案。
既然幺妹想当院长,在大城市建设一家民营医院确实有难度,但在镇子上。
他能说出这句话,就有把握。
“建设一家一百张床位的正规化民营医院只需要八十亩以上的土地,如果是二级甲等以上的医院大约需要一百亩地左右,三级甲等医院是一百五十亩地”
聂海生目光如炬,“以周边镇子的人口为服务对象,那么重投资大概按照三十万元来计算,通常就能达到三星级宾馆的硬件设施”
“每年需要挪出支付亏空的费用,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