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莫名其妙,打什么苗?疫什么苗?苗什么疫?
不仅夫妻两迷瞪,回去路上问的人也不少啊。
连聂老太对注射乙肝苗的事也不那么上心。
甭说她这一辈子,就是儿媳妇,孙子三代人就没有注射过乙肝疫苗,不也长得挺壮实的么。
聂互助刚好出门,“奶奶,您就这么想,那是你的曾孙,就是比别人金贵,别人打不着我们家要打,就两个字,金贵!”
聂老太立马就接受了孙女的说话,寻思读过书思想境界就是不一样。
聂互助嗷嗷叫着妈。
她真是服了,亲妈老是拿袜子来绑袜子,都给拉长了!
田淑珍叨叨没良心的小东西,东西放那跟垃圾堆似的,她给收拾还挨埋怨。
两母女巴拉巴拉的大清早就在吵架。
聂卫平停好车熟练的从媳妇手里接过小不
点。
乡下都是大孩子带小孩子,一个个的的带大。
聂海生带大聂卫平,聂卫平带大了聂超勇,对抱孩子一点也不陌生。
芽芽是五岁来的老聂家,聂超勇那会都能在挨亲妈打的时候满村子跑了,也不用带。
饶是后来生疏了,但第一个侄子出生成了非常好的教材。
想到亲哥当时像铲菜一样把侄子豆包端手里,拿侄子练过手的聂卫平老练让儿子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蒋文英开小三轮车,一家子进城了。
路上倒是不停有村民围观。
村里有个嫁过来的媳妇,姓柳,嗓门还特大,站路边瞧了几眼说:“这孩子长得皲黑皲黑的,丑啊”
车子一闪就过了,聂卫平特意扭头看是谁说的。
到了镇医院那就相当于回家了。
易玉琴卸完货肚子还是有点大,下车后居然想拉把把。
这也正常,蒋文英就搀着人去了。
聂卫平按照幺妹的意思去找孙主任咨询乙肝疫苗。
按照芽芽的意思是出生后,第一个月末跟第十二个月末接受三次注射。
这跟目前镇医院接种的方案有点差别。
孙主任知道是芽芽的意思,就写下来琢磨。
那头蒋文英已经扶着易玉琴来了。
聂卫平寻思还真快。
快啥啊,没拉出来。
蒋文英很有把握的说:“没事,我去买点香蕉,回来煮开水喝就能拉”
她做事风风火火的,决定了就呆不住,还能惦记上孙子就已经不错了。
孙主任说:“出生的时候吸
了点有胎便的羊水,吸点氧吧,大人也吸点”
妇幼院只要到孕妇晚期都给吸氧,只要胎心监护不过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