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峰当年掺和进了此事,此时失踪,瞧着像是当年之事的幕后之人担心萧峰走漏消息,杀人灭口。
“七天前,萧峰去城郊拜会老友,并未带贴身小厮,等他们发觉不对的时候,城郊木屋中早就空无一人了,而且现场并无打斗痕迹。”
孟青顿了顿:“木屋内也没有生人活动的痕迹。”
“萧峰身为武林盟主,身旁高手众多,一般人很难将他掳走。”商苑皱眉分析道,“去早就没人住的木屋寻老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萧峰是自己躲起来的?”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他怕有人杀他。”
可又有谁能杀得了萧峰呢?
正当商苑皱眉思索的时候,院子里的嘈杂声一直都没有断过。
此时,初儿从门外走了进来,面色难看至极,憋着一口气发泄不出来,像是刚刚跟人吵了一架还没有吵赢。
“怎么了?”孟青见此问道。
初儿抱怨:“白日里街上那位姑娘跟过来了,沈大人说让她暂时住在这里,那姑娘现在正在跟我们挑剔被褥,嫌我们府上的被褥面料不够好,她要上好的锦缎。”
孟青看了一眼商苑,继续问:“那她可说何时离开?”
初儿摇头:“她说她是来寻帕子的,寻不到就不肯回去。”
旋即,初儿抬头看向商苑,想让商苑出面将谢裕安赶走:“小姐,沈大人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也就算了,现如今他带回一个姑娘来,这未免太过分了。”
闻言,商苑轻笑:“还真被缠上了。”
初儿愤愤道:“我还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孟青忍俊不禁:“不是那个姑娘太难伺候了,是我们小姐太好伺候了,不过就是让你换一床被子,她去库房重新给她拿一床便是了。”
“我才不要!小姐!”初儿一脸委屈地看着商苑,想让商苑开口赶走谢裕安,却不想,商苑淡淡道。
“既然你不愿意送,那我亲自给她送过去。”
初儿一愣,旋即拒绝道。
“那不行,我怎么能让您去伺候她呢!我去给她送……”然而初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青给打断了。
“小姐既然想去送,那你便只管拿过来就好了。”
“可是……”初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孟青轻轻摇头,堵死了接下来的话,她只得点点头,称是。
待到初儿离开之后。
商苑拿起一旁的账本,嘴里却轻声念叨着。
“汀白?”
——
谢裕安能找过来,那必定是朱鹤的功劳。沈安合看着面前的谢裕安,只觉得一阵头疼。
“汀白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并未言语,谢裕安便自顾自地继续道:“小时候汀白哥哥带我骑马射箭,我第一个弓箭便是汀白哥哥送我的,现如今都放在永安侯府。”
“汀白哥哥若是不信我,那你便跟我回永安侯府看看!”
“届时,汀白哥哥定能想起来的!”
他抬头看着一脸希翼和期盼的谢裕安,想也没想便摇头回绝了。他只是想要找回记忆,至于回南诏,他从未想过。
“就算我真的是赵汀白,我也从未想过回静安王府。”
话落,沈安合抬步就要离开,谢裕安有些急了,连忙站起来,快速说道:“你只是想不起来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自小汀白哥哥便将静安王府看得比什么都重。”
“静安王府和十万铁骑皆是叔父一生的心血,你现在一句轻飘飘地想不起来,便不肯回去了吗,十万铁骑白等了他们的少将军十年!”
他转头看向谢裕安,发现谢裕安眼中满是失望。
静安王府的铁骑曾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是十年前那一战,静安王倒下了,铁骑倒下了,南诏也倒下了。
他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