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斯科笑着弯下腰,把月城理世的包拾起来。他此刻甚至已经不再举着木仓了,毕竟月城理世穿着贴身礼服,除了手包,没有任何地方能藏的下第二把武器。
“餐刀?”皮斯科从月城理世的手包里拎出这把餐刀,看着月城理世更是一声嗤笑,“还真是个孩子。”
“为什么?”月城理世茫然的看着皮斯科,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愤怒了,但怒气抵在喉间,先一步溢出来的是眼角和鼻间的酸涩,以及晕眩之余的一句“为什么”。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嘶哑,干涩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为什么…要杀了爸爸妈妈?”
这句话她曾经问过无数遍。
在肮脏的小巷里,在没有食物的冬夜,她问自己,问上天,问神明,问所有她能问却都不能回答她的人,她问不出的答案,如今却就这样摆在她面前。
皮斯科随手把餐刀扔在沙发上:“啊,这就要去问你那再愚蠢不过的——”
滴铃铃铃——
沙发旁边的电话蓦地响起,打断了皮斯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吵得月城理世头疼。
皮斯科耸耸肩,拿着木仓到沙发边,直接挂断电话。
“我说——”
滴铃铃铃——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皮斯科皱着眉头再次挂断。
而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对方不接誓不罢休的劲头,刺耳又烦人的回响在房间里。
月城理世长睫微颤,眸色回了些神,慢慢看向这通一直在响的电话。
皮斯科“啧”了一声,他显然还没有和月城理世聊尽兴。他想要朝月城理世回忆那对他而言是勋章与荣耀的变态想法被打断,皮斯科被迫拾起沙发上的刀,然后拿着木仓对着月城理世,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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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冲向1206号房间时,房门大敞着,在整条长廊上显得过分违和。
1206号就是枡山宪三开//的//房间,就在刚才,他听完五条悟的话后,几乎没有犹豫的就跑到了前台面前,以目暮警官的名头询问枡山宪三的房间号码。
然后他以房间里可能有墙间犯为由,让前台不停的往这个房间打电话,自己则飞奔着往1206跑去。
可现在房门大开……这是柯南没有料想到的局面。
柯南在门口犹豫了一瞬,然后举着手里的麻醉手表,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往房间里走去。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等他走过门廊,走进大厅中央时,一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映入眼帘,他靠躺在沙发上,太阳穴汩汩地冒着血液,表情惊恐,仿佛看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是枡山宪三!!
柯南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不是,枡山宪三怎么会死在这里?谁杀的?那月城呢?她去哪儿了?!
柯南连忙往里间走去,越过枡山宪三,他在卧室听到了细微的喘//息声。
循着声音,他看见卧室侧面的淋浴间紧闭着门,而门上赫然留着几个木仓口,喘息声也正是从淋浴间里传来。
他心里一沉,立刻拍响了浴室木门,这门质量相当好,从里面锁住,光是撞和踹没办法将它完全打开。
没办法了!柯南“啧”了一声,扬声开口。
“理世姐姐!!理世姐姐!!你在不在里面!!”
他在赌——他赌这里面的人不是杀害枡山宪三的人。
淋浴间的门被子弹射//穿好几个洞而紧闭着,显然是门外的人想要解决掉门里的人,但没成功。他来时房门大敞着大概也是因为犯人听到了电话铃声,得知事情败露,再不跑就会被抓住,这才放弃射//杀浴室里的人,落荒而逃。
这样算来,犯人逃了,枡山死了,剩下的、躲在浴室里的、也差点和枡山宪三一样被解决掉的人,就只剩下月城理世了。
赌上他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