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比赛开始还一切如常,但当我出手击败一个参赛者之后,怪事就接二连三的来了。”
“先是到处闪过的鬼影,又是不时响起的灵异哭嚎,不过我起先并没有理会,只是自己走自己的路,但后来它们就开始向我靠近了。”
“我很确定,最先出现的那家伙是个幽灵,不过他很奇怪,我从没见到衣着如此精致的幽灵,而他还很严肃,领着另外几只幽灵对我指指点点,到这时候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还好,他们在我动手之前靠过来,试图跟我交流。这里我首先有两点疑惑,第一,他们为什么会直接靠近我;第二,能留存理性与智慧的亡灵本就不多,可他们都不像失去记忆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造就这么多智慧亡灵。”
“他们灵智完整,几乎与常人无异,我与他们的交流还算顺利,只是他们似乎认错了什么,很固执地觉得我能帮他们做到什么事——当然,那件事我仔细问了,不是什么难事,也就顺水推舟地跟他们做了笔交易。”
“关于这笔交易,还请诸位再多一点耐心,让我先复述一次那只幽灵告诉我的故事。”
……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土地还是绿草如茵,阳光明媚。
那时候,有辉煌的王城,有富足的居民,没有天灾,没有战争,一切祥和。
可是本已取之不尽的财富,无法遏制人们的欲望。
这片土地唯二的两大国度宣战了。
或许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太久,久到人们甚至能为战争摇旗呐喊,为战争鼓掌助威,好像这与他们平日里看的戏剧和斗兽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其中一方战败。
当炮火降临,当每天都去的酒馆变成了停尸房,当敌军的刀刃染上妻儿的鲜血,当往昔乐土变成了硝烟的海洋,他们终于醒悟。
战争不是游戏,战争是梦。
一场噩梦。
自那时起,一切都走向了终末,再也无可挽回。
人们见识了真正的残酷,人们亲手缔造了仇恨与宿怨。
杀了他们。
人们这样说,于是提起了铁剑,放下了镰刀。
战争持续了整整二百年,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人们早已忘记了没有鲜血与硝烟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久到白骨积成的大地再也长不出麦苗。
直到那一天,其中一方彻底战败。
战败了,然后呢?
胜利的国度插上大旗,在对方的宫殿写尽荣耀;胜利的军士凯旋归来,在宽广的领土遍唱国歌。
但是啊,他们又发现,占领的宫殿和自家的别无二致,败国的流民和自家的水火不容。
他们得到了什么呢?
是国土,是资源,是人民。
是废墟,是尸体,是灰烬。
而财富,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缺。
两国的人们再也找不回最初的快乐,战争的痛苦在记忆里永恒铭刻。
后来的后来啊,善忘的人类遗忘了伤痛,他们说,定要取得世间最高的荣耀。
他们竟将贪婪的双手,伸向了高天的神明,妄图染指神的权责。
而这一次,他们输掉了一切。
神明不会饶恕僭越者。
饱受折磨的大地覆上了白雪,硝烟炙烤的天空卷起了狂风。
那曾经贪婪过、胜利过、惨败过的人们,也随着万物归于寂静,成了无际游荡的亡魂。
他们日日走在这熟悉而陌生的雪地,用早已陌生的面孔互相注视,用早已变成枯骨的双手将对方触碰。
一切的一切,就这样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
“与我接触的幽灵们,便是第一个战败国的大臣,他们希望我做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是去王国的废墟里将皇冠带出。”
“而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借用一下亡灵大军,帮我们几个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