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不好,”沈冲来这里快一年,刘仁轨等人得到的消息,许多都出自他之口。
“此人手握三千五百兵马,要是他配合韦大人,这里不会这么乱。市舶司的油水,还没他的大,许多海商都要向他孝敬。自从刘大人他们来后,费传赏收敛不少。天天在军营操练兵马,很少出去应酬。”
费传赏不可能不知道,唐奉义和李寿的事。
李寿怀疑对方不是在操练兵马,可能是在收兵心,增加自己的筹码。
“他在军队的影响如何?”
“不小,他已在这里任职六年。”沈冲又说出一个人:
“在广州军中,还有一人的影响不小、左果毅都尉何宗宪。此人是虢国公的女婿,虢国公在军中威望很高,何宗宪颇得几分真传。只是才来这里两年,无法和费传赏比。”
……
广州城内有两个军营,一南一北。北边的的主军营,规模不小。
李寿带着众人来这里,运气不错,全在操场训练。
费传赏是个圆脸胖胖的的中年男,长着两片八字胡须。看样子,更像个商人。
“拜见殿下。”
这里一共有九个将领,全副武装,比洪宁几人要顺眼。
一番介绍完,李寿将目光落到何宗宪身上。
何宗宪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男,长得身高肤黑,和李寿心中想的形象有很大差异。
虢国公叫张士贵,李寿在后世就知道。张士贵是薛仁贵的宿敌,将薛仁贵的军功,栽到他女婿的身上,就是这个何宗宪。
沈冲对张士贵翁婿两人的评价如此高,李寿怀疑听错了。
“前段时间,我在韶州做了一些事。其中有件,大各州成立飞虎队,不知大家可曾听说?”
李寿声势如此大,哪会没听过,何宗宪说:
“飞虎队兼军人和衙役之职,却又在两者中独立出来。更能专心做事。行动果断隐秘,远胜过两者。”
李寿猜到何宗宪被历史黑了:
“我准备抽两个将、五百兵成立飞虎队,大家以为如何?”
几个将领很心动,费传赏看向身后的两将:
“我等愿听殿下调遣,飞虎队保一方安宁,非同寻常。下官推荐吴将军和马将军负责,他们二人武艺不凡,练兵有方,定能不负殿下重托。”
费传赏推的吴将军叫吴构,是个壮年男,右果毅都尉,在军中坐第三把交椅。
另一个年青将领叫马宇,是个普通将领。
沈冲很用心,军中的事他调查得比较清楚。
广州军中分成两派,十个将领,费传赏占七,何宗宪只占三。
吴构和马宇,是费传赏的人。
“正因为飞虎队关系太大,我准备让费将军亲自指挥如何?”
费传赏呆住,他和大家一样,都以为李寿是为了拆分他的兵力。
“下官要是去负责飞虎队,这三千弟兄怎么办?”
这才是李寿的真正用意:“这三千弟兄,就暂何将军和吴将军负责吧,费将军莫非不愿意?”
李寿出其不意,费传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也罢,就听殿下之言。”
李寿暗自冷笑,听这话都知道费传赏的心思,再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飞虎队训练好坏,关系着我广州几地的安稳。所有的事,都必须保密。今日挑选好兵,明天去南军营,闭门训练一个月。”
施小计,成功将费传赏关进军营后,李寿才招集众官员见面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