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等不再疼了,他想站起来,却根本站不起来,好像这一双腿,已经不属于他的了。
一米开外的血玫瑰脸色铁青。
她不可思议盯着项军,又看向张洋。
“怎么可能?他就是个乡下人,岂能治好病症?这可是乌婆子亲自下的药,剧毒无比,能最终让他项军血管堵塞,最后爆炸。”
“现在就这么被破解了?那么长时间的隐忍,就这么成空?”
血玫瑰有点不敢想象,如果乌婆子知道这件事,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是狂笑,还是愤怒,亦或者悲痛不甘心?
陈天笑觉得后者应该会占据更多吧。
“这小伙子简直太神了,这医术太精湛了。”
“是啊,咱们县城,第一医药世家,就是白家,莫非这小子,出身白家,是白家的人?”
“怎么可能,你刚才没听说,这位小兄弟名字可是叫张洋,人家跟白家不是一个姓好吗?”
“总之,这家伙很厉害,都坐轮椅了,可硬生生被他给治好了,简直在世华佗,扁鹊啊。”
周围的人赞许,血玫瑰眼神阴寒无比。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奚落一番的,现在一点奚落都用不上了。
“哼,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爸爸,张洋对你可是有大恩的,对咱们公司也有大恩。”李红见张洋解决了项军的苦恼,扫了一眼血玫瑰,她立刻朝项军道。
这样的话,项军完全师出有名,可以帮助张洋应对眼前麻烦。
项军岂能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
他眉头一挑,点头,“放心,张洋是我的恩人,谁敢动他?”
“血玫瑰。”
项军看向了血玫瑰,“今后只要有我在,你们就打消动张洋的念头,否则,我城南项家军,是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哼,好大的口气啊,项家军?项军,你真以为自己是王?你不过是在城南有点威风,居然敢教训起,我的属下,真是有意思,好魄力。”
冷嘲热讽,言语奚落,更带着怒气,冲商场的大门口传了过来。
接着,看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踩踏高跟鞋,徐娘半老,缓缓而来。
她走路的时候,耳畔的碧玉耳坠,脖子上的白色珍珠,微微动荡,一身富贵气息逼人不已。
“婆婆好。”
血玫瑰见到来人,顿时脸色一喜,忙是上前打招呼。
“乌妹,好久不见。”项军看到乌婆子后,叹了口气,语气温和道,好似两人之前关系很好。
“乌妹?我可高攀不起,项军,老不死的东西,你最好收起这么恶心的称呼。”乌婆子眼神一寒,手指猛然一闪,便是一道寒光从她手中飞出。
张洋看的仔细,是一把银色飞镖。
洪军腰部一动,皮带刷的一下甩出,当啷一声,飞镖穿透皮带,来势减弱,被洪军抓在了手里。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称呼的,无论你我之前有多少恩怨。”项军道。
“少在这里假惺惺,项军,今天的事,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你,带上你的女儿还有你的属下,从这里离开,我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只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乌婆子态度强硬无比,她比血玫瑰还要强势。
“没错,项军,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希望你们城南的人,不要插手此事,废掉的是我儿子,这个张洋,他把我儿子给废掉了!”魏严出现在乌婆子身边,咬牙切齿的指着陈天笑,朝着项军怒吼。
项军看了一眼张洋,“魏少奇被你废掉了?”
“不是我废掉的,是刘子健。”张洋立刻道。
“刘子健?胡扯八道,他是我派去支援魏少奇的人,怎么可能对付雇主?”乌婆子冷笑。
“那指不定他贪财呢?”张洋反唇相讥。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乌婆,你尽管动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