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就作罢。
“张龙,还记得之前你当着大家伙说过的话吗?”张洋转身笑眯眯看着张龙。
“我说过什么?”张龙脸色一变,立刻矢口否认。
之前他可是说张洋若买来收割机,他叫张洋爷爷。
“哈哈,有意思,这记性太好了吧。”张洋呵呵讥讽一笑。
“行了,你记得不记得都没关系,我要把机子开回去,下午还要收割呢。”
张洋也没有跟张龙继续较劲,他觉得自己把收割机买来,那就是最好的打脸。
你之前不是说老子买不起吗?老子现在把机子买过来了,还比你家的大。
“我的天,张家这是从那里弄来的钱?这收割机起码得十多万吧。”
“就是,喂,张家娃儿,你咋弄这么多钱啊?”
张洋没有理会村民的七嘴八舌,在众人赞叹羡慕中开着收割机朝家门口过去。
张龙一脸铁青站在原地,他现在感觉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拿着破鞋狠狠朝脸上扇了几耳光。
丢人,他觉得今天丢到姥姥家了,尤其想到张洋刚才一脸微笑得意的样子,他恨得牙痒痒。
“既然机子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张洋给咱们把麦子割了啊。”不知有谁提议,忽然让大伙儿心动。
“站住!”张龙忽然一喝,村民们看向他时,发现他一双眼红满狠戾,宛如恶狼,气急败坏。
“都不准给我用他张洋收割机,谁若用,那就是跟我张龙作对!”
“你们,必须用俺家收割机,懂吗?”
张龙的话震慑住了村民。
村民们一时色厉内荏。
有胆大的吞咽口水朝张龙道:“预报说过两天有雨,到时候收不完,下雨麦子就要呕烂了。”
“我叔顶多今天就能把机子修好,你们怕什么?总之,谁若用张洋家收割机收割,倒是别怪我不客气,滚吧!”
张龙说完猛然摆手。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村长跟村支书都去县里开会去了,他张龙虽然不是村干部,但说话管用,俨然一把手,没人敢当出头鸟。
村民走远后,一个个肚子怨气十足。
“他张龙什么意思,这收麦子可是天大的事,怎么什么都他一个人说了算。”
“又能怎么样?他爸可是村支书,他家在咱村是一霸,你还能咋地?”
“码的,真憋屈,有机子不能用,糟心啊!”
“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他张龙会遭报应。”
……
张洋来到家门口,听到院内传来吵嚷声。
声音很熟悉,大爸张茂才正在院里吵吵嚷嚷。
张洋眉头不禁一皱,血浓于水,又因为啥事吵嚷?
张洋老爸弟兄两个,老大张茂才,农村这边管叔叫爸,所以张洋时常称呼张茂才为大爸。
院内。
张茂才带着族内几个长辈,正在跟张翠花争论。
“翠花,你也太不省心了吧,教育儿子都不会教,你怎么当妈的?现在阿洋得罪了张龙,反而连累了我们。”
“张龙可是发话了,从今以后不给咱们这一门所有与你们家有关系收割,这不是要我们累死吗?孩子们都出去打工了,留下我们在家种地,现在上了年纪,怎么搞?”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这事必须要解决,要么你再去求张龙他家,或者应了张龙要求,把小花许配给他,小花若是跟了他家,吃香的喝辣的,上大学妥妥的,根本不用操心学费的事。”
张翠花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他大爸,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吗?咱们怎么说,也血浓于水吧,你怎么向着他外人?咱们大人的事,跟孩子有什么纠葛?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等洋回来,他说了去城里卖药,没准药材卖个高价钱,就能把收割机买回来。”
“翠花,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