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喝,我道是谁,却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镖头东十三,东大爷呀?许久不见,可还好呀?手上的伤好些了?”秦同随便地向他拱了拱手笑问道。
东十三一见立即下了马来也拱着手几步走到秦同的面前又深深打了个揖笑道:“这位大哥有心有心,上一回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得你家大哥,多有得罪,这一箱银子也算是赔礼,请笑纳。”说着向着那小木箱抬了抬手,立即有人上前去将箱盖掀开,秦同扫了一眼笑道:“东大爷今日如此大方,倒教我们不大习惯了,自从上一回听说你要把咱们小常胜山剿平,每日吃不得睡不得,日日夜夜怕的要死呢,怎么这一回却是送了银子来,不知道东大爷是卖的什么药呀?”
东十三脸上一阵尴尬,笑一声说:“上回是在下不知天高地厚了,多有得罪,回去被总镖头好一番训斥,直说众兄弟一向对威远镖局和善,像对自家兄弟一般照应,我却不知好歹得罪了各位,这分明是堵了自家的门路,这不,让我前来谢罪,还望各位大哥多多原谅,莫与我这不懂礼数的小子斤斤计较才是。”
东十三一脸诚恳,一番话倒说的
滴水不漏,秦同向我们这边斜了斜眼睛,意思是问我放还是不放,我这次下山来本就是想看看他的嘴脸,想着免不了要动一次手,如今看来手动不起来,人还是要见一见的。于是我也转身从那处草坡下走了出去,东十三一见又向我拱手作揖,脸上似是开了四季花儿似的灿烂。
“大镖师啊?几日不见,倒会说人话了?”我毫不客气地说着走到他面前去,他立即回话道:“是上一回大哥给的教训,多有失礼之处,望大哥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全是是小弟无礼在先,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吧?”
“车上送的什么呀?”我握着刀向那几辆车走去,举刀正想要掀帘儿,他却在后面跟了上来说:“是东家接的一趟镖,比较贵重,本来是东家亲自来的,但是家中老人病重在床,只得让在下亲自押镖,知道上回失礼得罪了大哥您,这不,特地送了一箱银锭子来赔礼。”说完嘿嘿赔笑。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坚持看马车上的东西,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还算你会做人,今天便让你过去,但,你若想来铲平我小常胜山,我鬼见愁也奉陪到底,今日便
卖你东家一个面子,银子我收下了,走吧。”说着我一挥手,他立即欢天喜地地打揖道:“大哥您果然是明理之人,在下怎么还会做那些事,等得出空来,定当上山拜谢,多谢高抬贵手,在下先去。”
说着一挥手,几个人纵身上了马,一队人马又徐徐地往前走了。
“大哥,这小子完全变了个样了,看着倒觉得恶心。”秦同说了句,我冷笑一声,说:“让前边的兄弟放闸!”
他不明所以地看我一眼,不敢耽误,立即吹了声口哨,前方百米之外,路两旁的高大槐木应声向着路中央倒下,那队人马立即停了下来。
我往前走出几步,弯下腰看着路面,那东十三返身策马而来。
“大哥,你,你这是何意?为何收了银子还不放我等过去?”他跳下马来指着前方急急地问我,一张白色面皮上在额角意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我指甲在地一丛草尖上一拈,示给他看问道:“这是什么?”
东十三一看之下便怔住了,半张着嘴,这,这,地说不出话来。
“是你的人马受了伤?”我看看指尖上沾的少许鲜血站起身来往马车处走去,“哪位兄弟受了伤可要
及时处理,若得了破伤风,小命可不保啊。”
“呃,许是刚才他们谁被石头划了腿脚并未告知。”东十三高声说着,不一会儿,前边有个汉子走来,一亮小腿,在腿上有一道刀口,正流着血,顺着靴底落在地上。“报告镖师,是我刚才不小心划破了腿,一点皮外小伤,就没有报告。”
“看,我就说嘛,